言宪洲更多的时间是在注视着zoe, 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有时用炽热的眼神,有时用带着愧意的目光,有时又眉头紧蹙
尤其是当zoe起身,伸胳膊递给何庭夕东西的一刹那, 眼神敏锐的言宪洲从她的肩处注意到那露出来的一小块疤痕时, 他的目光立时躲闪开, 整个人麻乱的不知该看向何处。
不久后,言宪洲突然起身说“看来何兄是有些眉目了。”
何庭夕自顾自地用杆子滑动着拼图中的方块。
“我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这里好像不太透气。”
“怎么, 你要回去”戴江国起身拍拍屁股, 诧异问。
明明是你张罗要来的,你却要回去。
言宪洲回过半个身子,整理整理身上的衬衫“是要回去, 我的耐心用完了。你们也可以回去, 我看你们也没什么进展, 干坐着有什么意义。”
樊月用手按了按肩膀,疲惫地说“我是想回去了。”说着她看了看梯子上的何庭夕, 又看了看坐在下面,正看向自己的zoe, 朝其耸了耸肩膀。
zoe对她说“你们要是累了就走吧, 我是得留下的。”说完,她看向极其投入的何庭夕。
樊月下定决心要走了,但是也不免嘟囔“说什么是来查看那个经理死因的, 却来这里浪费时间,某些人还真不靠谱,幸好人家萨沙走了,不然还不是和咱们一样浪费时间。”
戴建国提醒她不要说的太过。
言宪洲倒是不在意, 就装作没听见,而且先樊月他们一步离开了。
等人打招呼后都离开了,zoe起身向何庭夕说“老公,你怎么样,看出什么眉目了么”
何庭夕瞥了瞥如今空荡的密室里,突然松开手中的杆子,然后从凳子上爬下去。zoe扶着,怕这大高凳子不稳。
等他下来,她说“其实破译不开也没什么,也许真就是故弄玄虚。”
何庭夕却说:“这么有规律,怎么会是故弄玄虚呢。”
zoe出去想买些吃的喝的,她其实也在里面待的乏味了,可她相信自己丈夫的能力,觉得他坚持做下去的事情是一定会有个结果,所以内心里还是期盼何庭夕破解的那一刻。
“伤口还疼么”
zoe正用舌头舔着手中的香草味冰淇淋,却从身后听到这样的问话。直觉告诉她,这话就是对她说的,而且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关键是,她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zoe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转头过去,紧闭双唇,双眼戒备。
言宪洲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和冒犯,再次眼神有些无处安放。
他修长的手指蹭了蹭鼻子,又轻轻地挠了挠鼻翼,一系列小动作后他屏息看过去。
“抱歉,是我冒失了。”
zoe扬起半张脸,没有原谅的意思,还是冷冰冰的。
“你知道我的事情不奇怪,很多人都知道,可是没人会在这里提起。”说完,她看了看来往的行人,虽然没人注意都他们,可她还是有觉得自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言宪洲抿了抿嘴唇,舌头在闭合的口腔里不知道该如何翘动发声。
他眼神示意一旁的消防通道,zoe走了过去,冰淇淋扔在了扔放湿垃圾的垃圾桶里。
她没有任何胃口,此时。
消防通道的铁门被关上,言宪洲一手撑着门,身子歪着,另一只手掐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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