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解释什么,没想到对方先开了口。
“我觉得你很奇怪,说不出的奇怪,奇怪地出现在我们夫妻面前,奇怪的说话方式,好像没头没尾,奇怪地对这个商场经理的死提出质疑,又奇怪地用某种方式吸引我丈夫来到这里。”
言宪洲渐渐地将撑放在门上的手收了回来,吃惊地看向zoe,惊讶她会这么说。
他垂眼看着地面“在你眼里,我很奇怪么”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zoe思衬后说“或许吧。”
侦破了那么多的案子,虽然或许只是助手的身份,可是耳濡目染,身临其境的嗅觉感也是不容轻视的。zoe想,如果不是自己经历了生产,有那么长时间的滞业,自己恐怕早就对这个人发出各种问号了。
后来,大约是因为孩子被送走闲在家里,大脑有了空档期,又因为某个电影情节的碰撞,令她突然想到言宪洲这个人,她总觉得这个人的气息自己并不陌生,可那种感觉并非是非黑即白,而是一种朦胧中的冷凝气息,总是有意无意地向自己靠拢。
一些言语和行为是没有合理解释的。
那么为什么这种感觉会令自己并不感到陌生呢
因为方旌羽,因为方旌羽也曾经带给她这样的感觉,如此,她立时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她又在想,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方旌羽,因为只有一个人伤害过自己,所以不能把对方旌羽的情绪和复杂心理用在言宪洲的身上,如果不是言宪洲刚刚的侵犯,zoe可能只会把那些想法放在心里。
“我一直觉得你很,很虚弱。”他其实更想用“弱”。
zoe再次觉得自己被冒犯到。
她变得更加的不友好,怒气从鼻孔中如火车烟囱里的气冒出。
“或许我是该很弱,可我的灵魂被我的丈夫已经拆解过,而且也已经重新塑造了,你知道我身上有伤,你也知道我经历过什么,被重塑过的人不仅有新生,还有从前残破的生命,两样加起来,固若金汤”
她一字一眼地说出这些话,眼神坚定。
“我不过是说话有些直白了,我们还是朋友的”
言宪洲并不适应这样口气的zoe,他后悔了,他觉得他不该触碰那条线。
他显得忧伤。
zoe长呼一口气,露出令人可以轻松下来的笑容,目光闪烁地看向对方“我们可以是朋友,但你最好不要将“朋友”这个词用错了地方。”
这带有深意的话令言宪洲怔了半晌。
后他垂低着头,手搓了搓鼻子,动作下掩盖的是他荒凉的心。
终他抬起了头,望向她“有些人是注定得不到爱的,或许他可以用遗憾的爱情葬埋自己,这是他咎由自取。”
zoe皱了皱眉头。
又是这种没头没尾的话,要是以前她会微微一笑,用些别的话题将其推到旁处,可眼下两人的这种气氛,她即笑不出来,也懒得推开。
这个人到底想表达什么,他真像是那间密室,呈现出许多图案,板块,看似凑在一块,可是那么的没头没尾,总是缺点什么,到底突破口在哪里
她正想着,突然胸口被撞击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抬脸便看到言宪洲的下巴正靠近自己的脑门,气息随之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两个拳头举起,想要把对方推开,可她还未来得及做些什么,那人却措不及防地亲了自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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