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京,离京前需得进宫一趟,陛下恐怕会再提及赐婚一事,还请公主给我答复,不愿意也无妨。”
做驸马于她来说能少些婚事上的麻烦,不过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非是必要。
秦珈没怎么犹豫,答应了。
不是谢涟,其他的人都无妨,而裴君,显然是最好的。
裴君又冲她一礼,道“既然公主答应,此事便定下了。公主可先移步至别处,我招人将血迹打扫干净。”
她说完,便暂时退出室内,走向谢涟。
裴君并没有说她和公主商量的决定,而是客气道“谢少卿,那贼人尸体和血迹需得叫人来处理”
谢涟会意,“谢家有庄子在附近,我今日就是住在谢家的庄子。”临走之前,最后看了一眼主屋,可惜窗上连人影都没有。
他走后,秦珈才衣衫完整地走出来,冲裴君一点头,转身走入东偏房。
裴君拿出哨子,接连吹响几次,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听到有哨声回应,裴君便又短促地吹了两下,叫人进来。
郝得志带着几个金吾卫翻墙进来,“将军。”
裴君指向西北角,“血迹清洗干净,尸体带回金吾卫衙门。”
郝得志挥手指挥其他人做事,随后禀报道“那三个小贼全都擒住了,带回去连夜审问吗”
“不用审问了,明天一早送去京兆尹吧。”裴君压低声音,道,“找几个咱们的人,让他们盯着,看看是否被人带走,带去哪里,别的不用做。”
郝得志什么都不问,只管应下。
随后,裴君亲自清洗了主屋内的血迹,清洗完后让其他人先带着尸体离开,她专门走到东偏房向四公主小声告辞,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大半夜跑出城抓贼,裴君等人原本以为入城还要折腾一番,好在曹申追踪毛贼一路到芙蓉园后便来到城门处等候,已经跟守门的守卫沟通好,直接将裴君等人放进城。
裴君对这三个毛贼表现得不甚上心,郝得志将她的交代转达给曹申好,两人便乘着夜色赶回府。
阿酒竟然还没睡,一听到动静,便从后罩房过来,见她身上有血迹,立即关心道“将军,可有受伤”
“没有。”裴君站在门口脱掉外衫和鞋子,“就是可惜了这三十两买的衣服。”
阿酒捏着衣服干净的一角,提起来瞧了瞧,“明日我让人先洗干净,幸好买了黑色,并不明显。”
裴君催她赶紧回去休息,阿酒却是先叫人送了洗脚水来,还专门给她放了药材。
裴君泡着脚,看阿酒又要去收拾她脱下来的衣服,忽然道“你听说陛下想要招我做驸马的事了吗”
“听说了啊。”阿酒专心致志地忙活,随口应道,“您打算如何拒绝”
裴君手中摆弄着铜钱,笑道“阿酒,我不打算拒绝了。”
“不拒绝”阿酒猛地看过来,神色震惊,“是不是您有麻烦,若是若是实在为难,阿酒一定愿意帮您的。”
裴君安抚她,“不是,陛下赐婚,定是信重我,想要重用我。你知道我的为人,既然留下来,必然不会敷衍了事,权力握在手中,才更好行事。”
阿酒担忧,“可是您的身份”
“四公主心属谢少卿,我与她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便是。”况且,裴君也没打算一直瞒着四公主。
阿酒还是担心,可将军的样子,分明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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