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庄子上的侍从护卫近来可有异常”
“庄子附近可有奇怪的人出没”
“还有,公主约见谢少卿一事,可还有旁人知晓”
秦珈一一答道“庄子是我十六岁生辰时,父皇送给我的,侍从护卫也都是庄子原来的人,至于庄子附近可有奇怪的人出没,我并不清楚。”
第四个问题,秦珈停了一瞬,方才继续道“今日之事我只交代了我的宫女阑梦,她是我的亲信,做事一向小心,绝不会泄露。”
说到这里,秦珈有所察觉,反问“裴将军不是偶然闯入吗为何如此问”
裴君依旧只道是“例行公事”,让四公主不必太过多虑。
而后,终于说起“驸马”一事,“陛下必定要为公主赐婚,即便不是裴君,也是旁人,总归不会是谢少卿了。既然如此,公主不妨与我合作,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挡去不必要的纷扰。”
“那五公主呢”
裴君莫名,“跟五公主有何干系”
不过她还是认真地说“若以谢少卿所说,陛下在制衡朝堂,那么我若真做驸马,一定是四公主。五公主身后有淑妃和四皇子,陛下若是赐婚五公主与我,恐怕很难再重用我。”
四公主听她的分析,冷笑,“你们这些男人,永远都是名利为重,女子不过是棋子、摆设罢了。”
“公主此言,有失公允。”
裴君虽然不是男人,也确有不甘心,可战场上跟她出生入死的将士们,都是男人。
其实军营里有很多事情她看不惯,看不惯军妓的存在,看不惯有些将士打胜仗后欺辱敌方女眷,看不惯有些将士明明有家小却还在外玩弄女人
后来所有人都说她麾下军纪严明,可当初将士们问她,那些突厥军欺辱我大邺女人怎么算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为什么不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裴君不是圣人,也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所以她学着以一个主将的身份去考量,而不是单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去质疑。
像四公主,虽有几分偏激,可相比起大多数女子随波逐流,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相夫教子,要安于室她是超前的。
这样极有可能痛苦、愤怒
裴君心平气和地说“虽不否认朝中多争名夺利之辈,可并非为官之人皆如此,也并非争名夺利就一定为官奸恶,公主,您本就站在许多人站不到的高度,理应眼光更宽广一些。”
至于棋子、摆设,总归裴君是不认的。
寻常人说教或许惹人厌烦,可裴君这样的人,秦珈竟是无论如何也生不起嫌恶来,只是“听说裴将军府上住着一位军医娘子,裴将军若做驸马,那位娘子又何去何从”
裴君淡淡地说“阿酒若是愿意做裴府的主母,我今日自然不会与公主商谈此事。”
秦珈闻言,误会了,以为裴君有意,可是那个女军医并不中意裴将军,然后一瞬间想了许多情爱纠葛,便对裴君生出几分知己之感。
“唉裴将军这样的英雄人物,竟也受情爱之苦”
裴君“”
她受过很多苦,但就是没受过情爱之苦,也不可能让自己受情爱之苦。
裴君有自己的志向和追求,男欢女爱并不在她的考虑之中,不过她尊重人的差异,就不评价四公主对爱情的看重了。
裴君起身,提刀抱拳,“我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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