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徐强那紧张的眼神,原来还不止是王恒山,这个处理还包括刘天成。
王迪把文件拿在手里,问崔德荣道:“刘天成的东西呢?他只是撤职,也不是开除啊。”
“他的东西搬到另外一间办公室了,可能另有安排,这是闫局长的意思。”崔德荣不慌不忙的说道,王迪看的出,他也有些无奈。
不说闫局长王迪还想不到,崔德荣这么一说,王迪又重新看了一遍文件,他猛地就觉得处理上有些不对劲,闫瑞东作为安监局的一把手,理应对这起事故负责的,但只给了个记过处分,恐怕也太不合常规了吧。
可这个疑问他也不能跟崔德荣说,王迪心里很清楚,办公室人多耳杂,崔德荣也不是文件的起草者,自己如果提出这个疑问,那就说明自己对闫瑞东不满,他是记过,也就是说他还是局长,自己现在还不能得罪,看完了文件,王迪把文件给了崔德荣,一句话也没说,回到了办公室。
聂林见王迪回来,抬着头问道:“看了么?”
“看了!”王迪没好气的回到道。
“唉!你说刘天成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老天这么折磨他,事情及二连三,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老天爷啊,你也太狠心了!”聂林自言自语的替刘天成伸冤,王迪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在想这个处理决定,他觉得只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可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他一时没法判断,王迪想了一会,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决定,他要把事情弄清楚,就算倾家荡产,他也要调查到底,这辈子就算干这一件事,他觉得也值了。
刘天成躺在白晓晴的床上,隐隐约约的能听到有人说话,但他判断不出是谁,眼睛再一次闭上,他觉得浑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想动一下腿就没有力气,渐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听出来了,是白晓晴和徐凤娜在说话。
“姐,你说刘哥什么时候才醒啊,这都快一天一夜了,这样下去他受得了吗?”这是徐凤娜的声音。
“我比你更急,我昨天让我同学来看过了,她说没大问题,要不我再让她过来看看?”白晓晴的声音。
“你同学到底靠谱不靠谱啊,她说没事就没事么?我觉得咱就的去医院,让医院给看看,就算不醒,那咱心里也有个数啊。”徐凤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