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说:“听到了么?刘天成还没醒。”这话是白说的,徐强根本就听不到电话里面白晓晴说的啥。
徐强刚想张嘴说话,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王迪就听徐强恩啊了两个字,挂断电话便对王迪说:“他什么时候醒了,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现在常委们要开会,我的走了。”
说完,徐强下了车,小跑着奔向了政府大楼。
王迪坐在车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徐强已经不见了影子,这一趟来的有些郁闷,但王迪隐隐约约的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常委开会,那是要商量大事的,徐强嘴巴这么严,这事肯定也小不了,而且肯定是王恒山的事,这几天县里也没什么大事,除了这个事,别的还真想不到。
但在王迪心里,却一直挂念着刘天成,他在想,这都快一天了,他还没醒,这要到什么时候?要是一直这样睡下去,那就麻烦了,接着,王迪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嘟囔着:“该死,胡思乱想!”
常委会要研究的正是县里对这起事故的处理决定,徐强做的会议记录,他的心凉了,比第一眼看到省里的内部明电的时候更凉,甚至要凉一百倍。
王迪也不再去找保姆了,他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在路边小餐馆吃了一碗混沌,又到王恒山家里检查了一下门锁,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王迪竟然睡过了头,这一周照顾刘天成,他一个囫囵觉都没睡,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人睡觉的机会,竟然连闹钟响都没听到,睁开眼已经是九点了,王迪赶紧起床,洗刷,用了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了单位楼下。
一路上楼,一切都还是那样,似乎跟刘天成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但当他来到办公室,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大吃一惊。
刘天成的办公桌竟然是一干二净,这个一干二净并不是被打扫的一干二净,而是被收拾的一干二净,电脑、文件、月历牌、水杯子、什么都没有,就连一个苍蝇也没有。
王迪呆呆的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刘天成的位子,又看了一眼聂林,随后问道:“怎么回事,刘子的东西呢?”
聂林抬起头看了看王迪,摇了摇头,没说话。
王迪的第一感觉就是刘天成辞职不干了,东西被他自己收拾走,可昨天傍晚他还问过白晓晴,刘天成醒都没醒,怎么可能回来收拾东西,就算别人收拾的,那这个命令是从哪里得来的?
王迪两步冲到聂林跟前,也不顾上下级,更不顾年龄的差距了,吼道:“老聂,到底怎么回事?刘子的东西跑哪里去了,你倒是说啊。”
聂林一脸的无奈,抬着头看着王迪那张可怕的脸,说道:“王迪,这事由不得我们,你去办公室问问就都知道了。”
王迪瞪了一眼聂林,跑出了大队办公室,来到局办公室找到崔主任。
崔德荣见王迪气冲冲的进来,自然明白他为啥要来,王迪还没走到他身边,他便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远远的举起来。
王迪走近,拿过文件一看,愣了好几分钟。
文件是县政府发的,大体意思就是要认真落实省纪委处理决定,后面附上了省纪委的文件。
文件上写的很明白,王恒山由于对此次事故管理不善,而且部分财产来源不明,被免职,并提交检察机关,闫瑞东党内记过一次,陈逸松同样被免职,刘天成撤职。
王迪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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