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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来蓟后从业情况(下)(第1/3页)
    (接上篇)孟昭瑞和孟昭凤进入成年时,已经是中华民国时期了,当时正在拆了大庙改学堂,县衙门的审案大堂都拆了,改成了县政府的办公室,哪里还有油漆彩绘的工匠们的市场。所以,孟昭瑞做了专职糊匠,为那些普通房屋插“纸顶棚”(过去豪华房屋的顶棚是木制的天花板,普通房屋的顶棚是用秫秸杆插成方框状,外边粘贴花纸),同时也糊纸人纸马纸船纸车幡杆子哭丧棒等丧葬用品,勉强度日。一直到土地改革,孟昭瑞分得了自家对门——塔东胡同路西隆德号(大商铺)的三间西厢房(场房、砖瓦房)和十几亩土地,才算过上好日子。

    孟昭凤则是学会手工做木梳的技艺同时卖木梳,属于小本经营,勉强养家糊口。后来,机器制作的木梳物美价廉,自然取代了手工木梳,到了日伪时期,孟昭凤一家就去遵化县马兰峪附近的铃铛峪去当佃户,租种别人家的土地。留下与孟昭瑞同在一个院里的三间草房,几年后被雨水浇灌坍塌了。1945年日本投降后,蓟县开始搞土地改革,分房子分土地,孟昭凤闻讯后,全家回到西南隅。他又参加了党在村里当了干部,分得了原属吉德号(大商铺)的一层(四间正房)大砖瓦房和十几亩土地,翻身过上了好日子。

    第四代“宪”字辈的有孟宪成、孟宪增、孟宪章、孟宪宝、孟宪德、孟宪才、孟宪华、孟宪山、孟宪国、孟宪友等人,已经没有一个会画匠和糊匠的艺技了,除孟宪章在天津市里唱大鼓书,孟宪宝当厨师外,留在蓟县城里西南隅的“宪”字辈的都是农民了,而且多数都是解放以后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农民了。

    注1:糊屋子——过去由于工业不发达,白灰很稀少。那时即使财主家的大瓦房,室内的墙壁和顶棚,也是讲究糊纸的(刷那种熬制的不稀不稠的白面糨糊——这也是技术,太细了粘不住,太稠了爆皮,贴纸——把纸在墙壁上铺平也是技术),类似现在贴壁纸。那时富人家屋顶是用木棱做的各种造型,类似现在的天花板龙骨,外面裱糊带花纹的纸。墙壁是黄胶泥或者叉灰泥(黄土中掺入点白石灰)抹的。外面裱糊带花纹的纸。几年后纸退了颜色,就在外面再裱糊一层。所以,裱糊匠总会有活干。

    注2:吊纸顶棚——因为我们北方天气较冷,而且多是尖顶房屋,顶棚能起保温和隔热的作用,保证屋内冬暖夏凉。所以不论是富人家的大瓦房,还是穷人家的茅草房,顶棚都是必须要有的。穷人家的茅草房,是用秫秸杆做的纸顶棚。既是有些不太富的小型地主富农家的大瓦房,也做不起木制龙骨的高档顶棚,也是用秫秸杆吊纸顶棚。方法是先把四根长短不同的秫秸杆(糯高粱秸杆)用麻绳扎绑顶端做“揪子”,再把揪子按计划好的位置用蘑菇钉钉在房檩上,还要在墙壁的划好的位置上钉上一圈秫秸杆做“外框”。然后按照一定的角度把揪子岔开,在单根“揪子”上绑单根秫秸杆做顶棚的“茎”,竖向的“茎”搭在外框的上边,横向的“茎”与属相“茎”交叉成90度的直角,绑在竖向“茎”的下边,与外框齐平。竖向“茎”与横向“茎”交叉的间隔处,还要绑拴短节秫秸杆填平。“茎”与“茎”之间相隔一定的距离(大约三十至五十厘米)形成正方或者长方形的空间(类似窗户),在秫秸杆做的“茎”上要缠裹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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