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刘荣有五个女儿、一个儿子刘文栋(1951——今),刘文栋有二个儿子。
我老舅刘增有五个女儿。
可惜在旧中国医疗事业不发达,人们生活水平不高,寿命都比较短,尤其是男性寿命更短。我小时候住姥家时,女性中被称为大姥姥、二姥姥的都健在,不过也不全了,大概九个人里只剩五六个人了。可男性的哥九个中只有一个三姥爷和一个老姥爷(刘尚丛)了,刘尚丛病故于1990年,是他们那辈人中离世最晚的。
我的舅舅和妗子们那代人都赶上了新社会,生活比以前提高了,寿命也延长了,其中我二妗子享年88岁,比我姥姥他们那辈人要幸福多了。
可惜的是,还没等我出生,我的姥姥和姥爷就已辞世,这也是我的一大遗憾。
(二)外祖父家的经济生活状况
我姥爷和我的三个舅舅小时候都没念过书,我母亲她们姐妹三个都是从小学习做针线做家务,自然更没上过学了,全家人都不识字。我大舅刘瑞、二舅刘荣从小就在家里务农,一辈子没离开庄稼地,我老舅刘增也是从小务农,1947年参加解放军后在部队学文化,才算个识字的人。我姥爷姥姥和大舅二舅大妗二妗,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可以说是典型的中国北方农民。
在小农经济时代的旧中国,农户们之间的经济差距是随时产生的。
我姥爷的祖父在世时,家境一般,靠耕种土地自给自足,相当于中农的样子。
到我姥爷的父亲那辈,四个同胞兄弟,分家单过时,分得的家产是一样的,房子和土地都是一般多,也都可以自给自足。
但是到我姥爷那辈,一爷之孙的堂兄弟哥九个就不一样了,出现了贫富差别和两极分化。
我姥爷在世时,家里有一个四合院,前后两层四破五的正房,都是普通的砖瓦房,院子外边有“场”(打轧晾晒庄稼用的空白地),有猪圈和碾棚(两间敞篷厢房,里面有碾子和磨)。家里养着两三头猪和十几只下蛋的母鸡,但是没有牛驴等耕畜。村边有块菜地,还有十几亩土地,种植小麦、玉米、高粱和豆类作物。那时没有科学种田,土地产量低,平均一亩地产二百多斤粮食,除去交公粮尚可够自家食用,没有多少余粮可卖。庄稼秸秆主要用来烧火做饭,一部分作物的枝叶可以作饲料喂猪喂鸡。菜地种的菜地里的蔬菜主要为自家吃,春夏秋三季吃小葱、韭菜、菠菜、黄瓜、豆角、茄子、南瓜、冬瓜、角瓜等季节性蔬菜,冬季只能吃秋后储备的萝卜和大白菜了。当然也有的人家把黄瓜、豆角、茄子等腌制起来或用水煮半熟后晾晒成干菜,留着冬春季节食用。总的看那年代既没有暖棚蔬菜,也没有冷藏蔬菜,北方冬季和初春的新鲜蔬菜品种是比较单调的。
我姥爷家和许多小农家庭一样,除了烧柴、吃粮食和蔬菜不用花钱买,作衣作鞋用布料,平时做饭需要的油盐酱醋等调料,过年过节吃的猪肉、鱼虾等,也需要花钱购买。家里的现金收入主要是卖猪卖鸡蛋,因为过去没有专门的养猪场和养鸡场,市场上的猪肉和鸡蛋都来自农民家。那时农户养猪不为自家宰杀吃肉,而是卖给屠户,养鸡下蛋部分自家食用(过年过节和来客人及自家人生病时才舍得吃鸡蛋),大部分赶集时卖给城里人食用。虽然每年靠卖猪卖鸡蛋收入的现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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