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微微拨开刘海,然后从额头一直往下,流连在自己的下巴处。状似在思考问题,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冥悠然怒极反笑,又重新坐了下来。“虽则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费尽全力来找到我这里。不过你找到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明人不说暗话。她在这里这几天,究竟让你帮她做了什么事?”
“既然王爷也知道我和她之间也算是合作关系。我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你应该很清楚。”冥悠然在笑,泰然自若的模样。刘婧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累了。不知道能不能借你府上住一宿?”
“当然,荣幸之至。”迂回的问答,他可以猜得出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只是要留这么一个人在幽冥山庄,还真是不让人放心。“月,你派人负责照顾婧王爷。其他的下人怕是没你仔细。”
“有劳了!”刘婧站起身,温文尔雅的样子。月低下头,引着他向前走。绕过大厅进到了后边的厢房。开了一间门,她进到里头整理了一下,乖顺地站到一边。“公子好生歇着。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就在外间候着。”
“恩!”他点头,躺下就睡着了。月带上门到了外间,看见了依靠着门楣而站的冥悠然。她微微福身,“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他是一个人来的?”
“对,只身一人。马车里只有他一个人。”月说着叹了口气,“那一日,都怪奴才着急,没有收拾好,让风铃落在了地上。也是奴婢的大意,让人有机可乘。”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盯着他。看他究竟想干什么。”冥悠然恨恨咬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今,她已经回了皇城。他又远在外头,加上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刘婧。这朗晔想来是没多少平静日子可以过了。只不知道这刘婧想要做什么?
他来幽冥山庄也绝不可能真是为了问询一下。他只身一人来,无所畏惧的模样。难不成是已经设下了圈套,他还不自知?
这么一想,命人连夜在幽冥山庄附近巡逻。并未曾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一夜,安然度过。当晨曦的光越过那厚重的宫墙,透过那斑驳的纸张窗,洒上她的眼睑。
温暖的光催促着她睁开眼。睁开眼,柔和的不刺眼的光,还有光影中不断漂浮的尘埃。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小梅拿了外衣给她披上。
“小姐,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她笑了笑,有些迷茫,又有些迷离地擦了擦眼。小梅忍不住笑出了声。“奴婢真是何德何能?”
“诶?”徵羽回头,不解地看向她。小梅但笑不语。她何德何能有一个如此可爱不造作的主子。她所选择的路,似乎是对的。
“小梅,你还记得那屏风吗?”
“怎么了?”小梅回头仔细地看了看那屏风,又点了点头。奴婢记得。
“拿匕首切了那丝布,然后用其他的布代替。你带上这布,出宫一趟。”
“出宫?现在?”
“对。只要我不出去,你是可以出去的。出去后帮我做一件事。”
“做什么?”小梅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徵羽微微一笑,“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来。”
小梅认真听着,事无巨细一件一件地反复问了个清楚。这才起身伺候徵羽洗漱。
“小姐,一夜之间想了这么多事?”解开她的发带,一束黑发铺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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