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淡淡的光辉中还带着一丝的皎洁。他站在栏前,看着那一轮月。“今儿个又是十五了吗?”月点起了熏香,黑暗中有一点点的星光在飘摇。她提裙一步步走到了他身边,留神问,“主子说什么,奴婢一时间没有听清。可否再说一次?”
“没什么。这一次能有人冒充你进得幽冥山庄。那么幽冥山庄已经不是牢不可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好好地细细检查清楚。”
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头仿佛有什么卡住了一样。这一次是她的不留神导致了山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可是更夸张的是,这个人居然知道怎么进入幽冥山庄。顶着她的脸又不被所有人发现原来山庄里有两个她。而现在她还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天开始,有两个她的?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若不是那女人走了主子喊她有事。以至于两个人撞了个正着。她可能还不知道原来还有个人在冒充她行事。这么一来,前段时间莫名其妙被骂了,原来是另外有人在她背后搞鬼。
“知道了的话,还不赶紧去办?”他笑,阴阳怪气的。月心里头有些不舒坦,又有些害怕,唯唯诺诺地开口道:“主子,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且慢!”他抬手,慢悠悠地开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刚刚不是将那个女的打得半死不活了吗?千万别让她死了。”
“主子留着她,还有什么用处吗?”月不理解,斩草不除根。她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必要留着她。对于这样一个嘴硬的,视死如归的人,想要从她身上套出点什么,真的很难。
冥悠然默然一笑,“若是不治好她,再打下去也不过是麻木的。可是治好她再打,让她再一次尝试一下痛不欲生的感觉。我还真想知道她能坚持多久。”
“主子的意思,奴婢明白了。”她规规矩矩地退下。一路走一路点上蜡烛,烛光亮起,照亮了一室。亮堂堂的内室,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影子落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时候,他就想起了她。想起那个她,站在他的身边。水漏声一声比一声急迫一声比一声清脆。是心在狂跳,是心在颤抖,还有那一丝丝的迷蒙。
天亮了,在他的眼前渐渐变亮。然后有侍女鱼贯而入。看着直直站着的冥悠然,有人问道:“主子,醒了吗?”
“出去吧。”他冷声赶人。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所有人退下之后又想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见脚步声,他侧过身看着进来的月,“什么事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的?我记得有告诉过你,处变不惊!”
月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裳,想要缓一缓自己的情绪,却还是没能很好地控制。“主子,外头有客人?”
“客人?”他的眉微微拧起。这幽冥山庄从来没有过客人。因为它的存在都是一个谜,怎么可能会有访客?“这人现在在哪里?”
月忙不迭地点头,“就在大厅。”
“大厅!”冥悠然的声音愈发的拔高了。月脸色煞白,“奴婢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人通报就直接出了门,却不知道,这位客人居然已经找到了山庄里头。奴婢命人去查,他们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我们山庄若是没有人领路,无论如何也进不来,所以奴婢担心……”
“够了。去大厅。”一夜没睡,他依旧是神采奕奕。进得大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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