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一点肆意一点温柔。相对而站,默然望着彼此。
“七弟,恭喜!”够唇,邪邪地笑了。刘婧回了一个笑容。笑容晦涩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刘子辉向后头看了看,“怎么不见徵羽她人?”
“徵羽是你的弟媳。你一朝天子,怎么胡乱就开口喊她的小名?”说起这个小名,太后就有些不乐意,“说起来,徵羽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以前秦尚书的小女儿,好像就叫这个名字。还没来得及出生就夭折。”
“母后怎么好端端地想起秦尚书了?”
“你父皇还在的时候,秦尚书也算是风光无限。他帮了本宫很多,本宫又如何会忘?那一年,她的夫人怀孕后陛下还赐了一把古琴。他由此取了个名叫徵羽。”说起来也是一件惨事。好端端的一家三口,却因为夫人难产。妻儿双双离世。听人说是一个女儿,那眉目清秀,若是长大,也定会同那个女人一样,倾国倾城。
自从秦夫人去世,秦尚书也仿佛是失去了灵魂。终日失魂落魄,终于决定退出朝堂。隐居起来。至今也无人知道,他在何方。在朗晔显赫一时的秦家也同时销声匿迹。以至于刘子辉才可以顺利继承大位。若是当年秦尚书的夫人没出事,那么现而今应该是梅妃的儿子在这皇位上。
而当年,刘赟看似只中意那梅妃,实际中意的是那秦夫人。只可惜那如花似玉的美人,只中意那书呆子。而因为秦尚书过人的能力,先皇也终于收了心。只可惜,美人一去,两个深爱她的男人也随了她而去。多少年了,她都快忘了。而今想起来,依旧是冷透心扉。如果得不到一个男人的心。每一日每一夜同床共枕,那一种感觉。一辈子从没得到过爱,对一个女人来说,是由始至终的悲剧。她一辈子都没有开心过。
“哪个秦尚书?”
“早在你们两个出生之前的事了。”说起来,还是伤心事,不提也罢。见太后没有再说的意思,两人也不多说了。
刘子辉回过了头,看见了满树的繁花。粉嫩的桃花真的很美,感慨道:“这个时候,真希望喝一壶桃花酿。”
“哀家正有此意。”她说着命人摆了酒席。就在这桃花林下。刘婧在席子的最角落,盘腿而坐。看着眼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的两人。他们两个明显就是想要将他罪犯欺君一事当做没有发生。既然如此,他便也顺此走下去,过一日算一日。
三人相对而坐,看似其乐融融。
永和宫里,有桃林,满树盛开的桃花。纷纷摇落的桃花,平铺了一条美丽的大道。她缓步走着,闻见了一阵芬芳。躲在桃花树下,闻着醉人的芳香。突然之间好像喝一壶桃花酒。只可惜有了孩子,不能饮酒。那么不能饮酒,便在花下一眠,最好不过了。
徵羽在桃林中缓步走着,想要寻一处地方,好歇息。漫不经心地走着,东看看西看看。身边小梅亦步亦趋。先她一步看见了前头席上的三人。
“小姐……”她伸手拽住徵羽的手。徵羽猛地回过头。只看见刘子辉抬眼。四目相对。风吹起他鬓边的发。狭长的眼,眸光延长。三人把酒。母子之间,兄弟之间,并没有皇家的规矩,自然而然。此情此景,徵羽只觉得仿佛在哪里见过。
桃花纷飞,飘摇而落。她一身桃红的衣裳,在风中飘摇。柔软的宽松的丝裳裹住她纤长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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