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张狂抬头望来,阴笑道:“美男子!别叫!一会儿就轮到你了!你看我骑的这匹胭脂马怎么样!”说着抬屁股往下一蹲嘴里喊了声“驾!”
那女子不再挣扎了,似昏厥了过去。
张狂见身下的女子没了反应,一手揪住头发,又掴了两个嘴巴,笑道:“刚才那劲头儿呢!”
松开手,站起身,走到沐无名跟前。
“你想怎么样?”沐无名心里一阵恐惧。
“那还用问?!我又不想骑你!”张狂说着一挥手,道:“快把他绑到树上!”
沐无名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没用,还要受些皮肉之苦。
事到临头,只有听天由命了。
“美男子!我们不会绑得太紧!”四人中的一人狡狯一笑。
“上次我们不是绑过你吗?”这四个男人都是张狂的爪牙。
上次沐无名与张狂遭遇,这四个家伙就把他好一顿折磨。
沐无名被绑在了一棵较粗的树上。
这帮家伙也许是为干坏事方便,竟随身带着绑绳——手指粗的牛皮绳索。
别说沐无名不会武功,换上会武功的也很难挣脱。
张狂一步三摇走到沐无名跟前,伸手拍了拍沐无名的脸颊,笑道:“你倒挺老实!”
“呸!”沐无名一口唾沫吐在张狂脸上,“要干什么就动手!你看小爷我怕不怕!”
张狂伸手抹下脸上的唾沫,“你挺有种啊!”
说着掏出一把精制的短刀,在沐无名眼前晃动着,冷笑道:
“我早就说过要在你这张小脸上划一千六百九十八刀。你知道为什么要划这些刀吗?因为我已经恨过你一千六百九十八次了。”
说完,他就出刀了。刀子挨上沐无名脸颊时,沐无名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感到疼痛。
因为张狂又收回了快刀。
他听见身后的女人又发出了声音,就回头望了一眼:“还没死!”
话音未落,旁边有人笑道:“阿狂!你在干什么呢?杀人还用绑上杀吗?你几时变得这么废物了!”
沐无名睁开眼睛,他看见一团红色火焰飘到跟前。
定睛细看,火焰竟是个红衣女人。
这女人红披风红衣、红靴、红发带,手里拎着一条马鞭。
看上去充满野性,也有几分姿色。
张狂看见红衣女人,笑道:“我要毁了他的容!大姐,你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那个‘粉面妙郎’沐无名。前番我逮住他让狂刀给救了,今天……嘿嘿!”红衣女人投目沐无名,笑了笑,道:“你就是沐无名?”
沐无名见红衣女人是张狂一伙,遂冷道:“知道了何必再问?”
说着把脸扭向一旁。
红衣女人却笑了。
笑完对张狂道:“阿狂,把他给大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