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赌成不成?若你们俩赌嫌不过瘾,不妨加我一个。”
李知足道:“乖乖!一言为定。”说完,就开始给石顶峰和李烈斟酒。
石顶峰就和李烈对喝起来。
“乖乖!够了!真的够了!”李知足嚷起来。
“每人八斤,一滴不差!”石顶峰和李烈相视而笑。
石顶峰泰然如常,李烈只是红了脸。
石顶峰道:“李烈,打这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在少林寺与那些武僧一同习武,进展不会太大。”
李烈一怔,似乎没有明白过来。
邹不屈一推李烈,喜道:“还不快拜师!石大侠同意收你为徒了!”
李烈受宠若惊,急忙离座,跪拜在石顶峰身旁,道:“师父在上,徒儿这厢有礼了!”
石顶峰站起身,离开座位,搀起李烈,笑道:“他们怂恿咱们斗酒,用意无外于此!我收你为徒,也算对令尊有个补报。
“但为师有言在先,我只能传授你一些外门功夫,而为师的‘天罡功’只怕你不能学了,因为你已成年……”李烈急忙道:“弟子明白。”
石顶峰道:“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不怕我的徒弟武功不高,只怕我的徒弟为人不正!武功高低各有天禀不同,为人正邪全在本人修心炼性!”
李烈恭声道:“弟子谨记于心,定没齿不忘!”
忽然小呆含泪道:“公子,你跟石大侠走了,那我呢?”
邹不屈到达茅舍的第三天,沐无名就驰马离开了嵩山。
他要去群英会找东方明月。
至于他是否真的对她“死心”,他要等东方明月亲口告诉他。
他的马还是离开沧州时骑的那匹。
邹不屈要陪他同往,可沐无名谢绝了。
因为他知道邹不屈为了参加“神州大擂”,想静下来专心习武。
但是,还没过两天,沐无名就后悔了。
这天中午,沐无名纵马向前,当路过一片树林时,他猛的听见树林里传出女子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畜生!救……”
沐无名猛的勒住坐骑,扳鞍下马,把马牵到路旁拴在一棵树上,然后奔进树林。
树林里的一片草地上站着四个人,围成个小圈子。
小圈子里有两个人在地上滚动,分明是一个男人正扒一个女子衣裳。
女子拼命挣扎,连声呼救。
而站着的四个男人有的掩口而笑,有的抱臂而笑,有的背手笑,有的叉腰而笑。他们只是看,却不动手。
“住手!你们这帮禽兽!”沐无名此刻完全忘记自己并不会武功。
只因他的血热了,他不能不挺身而出来阻止。
站着的四个男人都投目看沐无名。
那个在地上扒女子衣裳的男人也抬头看沐无名,一眼看见,就大声喊道:“快抓住他!”
沐无名这时也认出喊话的人竟然是张狂,他想立即逃走,但逃走的路已被人截住。
而且那四个人又围成了圈子。
不过圈起来的竟是他。
沐无名知道自己插翅难逃了,他反而坦然了。
对张狂道:“你放了她!我不逃!”
张狂已经把那女子的衣裳扒光了,骑在那女子身上,左右开弓掴了两个嘴巴,邪笑道:“怎么不挣了?挣啊!我就喜欢你不老实!”
“我让你放开她!”沐无名吼道。
他感到受辱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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