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呆笑嘻嘻地道:“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我们以后还有更好的日子要过呢!或者你还能为我生一只小天鹅呢!”
黑天鹅羞不可抑,把小呆扑倒在卧榻上压住,娇嗔地道:“想的美!人家才不要生孩子!一旦生了孩子就不能总陪伴在你身边了。”
说着又叫嚷着离开小呆,只因小呆身上的血污已弄脏了她雪白的内衣。
暮色里,棍僧们或站、或坐、或卧在雪地上寒风里定形不动,像是一具具雕塑。
他们看上去悲壮更多于痛楚。
他们没有摧毁小呆,反受制与小呆的毒功。
小呆终于有广寒大师陪着来到这些棍僧跟前,开始为棍僧们一一吸毒。
立竿见影,被吸出毒功的棍僧立即可以行动了。
天黑下来时,所有的棍僧都被吸出了毒,又变得生龙活虎。
但他们再也不敢小觑小呆了,神情恭敬中含有些惧意。
广寒大师见群僧有惊无险,便对小呆道谢,领群僧返回布达拉宫了。
他却未提出取笑明天的决战。
小呆走回马车,看见仍然伫立在哪里冻僵似的黑风老怪,道:“你一定很难受是不是?那是你自找的,可怪不着我!”
便钻进车厢,关好车门。
黑风老怪觉得小呆真是邪了门:
他不仅不怕他掌上的毒,而且内功之深厚竟能抗得住他重掌攻击。
他对小呆简直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他已经受制于毒,更不敢轻举妄动。
他唯一寄希望的就是明天广寒大师能用“求败刀”杀了小呆。
广寒大师卒群僧返回,临走居然看也没看黑风老怪。
莫非真的不认他这个师弟了?
抑或有气黑风老怪领来一个难斗的对手?
车厢外冰天寒地,车厢内却温暖宜人。
那个小火炉正烧得旺,更让小呆感到温暖的还是黑天鹅的身体和密吻。
黑天鹅在小呆怀里撒娇,不时把她喝到嘴里的酒吻进小呆嘴里。
小呆已经喜爱上了酒这东西。
他终于明白压顶峰和武天涯等大英雄为什么对酒情有独钟。
一个男人如果不会饮酒,实在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一个男人如果嗜酒如狂,沉迷酒中也是人生的一大悲哀。
小呆发现他竟饮而不醉——他愿意品味似醉非醉时的那种美妙的感觉。
黑风老怪在车外已经把小呆恨得要死——小呆坐着他的专车,吃着他的菜肴,喝着他的酒,还享受着他的女人。
而他只能在一旁看着、听着、忍着。
车夫也不知躲到哪儿避风睡觉去了——车夫当然也是个坏家伙,这一路上侍候小呆这个新主人殷勤周到,反而怠慢起黑风老怪来。
黑风老怪终于狠下心用老办法把体内的毒逼出体外——老办法就是从断腕处混血逼出。
但断腕处的伤口已经愈合,他必须重新把伤口冲开喷血。
他暗自运功,把那股毒气逼到断腕伤口处,冲开愈合的伤口,混着一股血箭逼射出去。
剧痛让他更清醒。
也让他对小呆更加仇恨。
解除了体内毒的控制,黑风老怪离开马车。
他要找个地方睡觉和喝酒,等着明天观看小呆和广寒大师的决战。
快到半夜时,搂着黑天鹅睡得香甜的小呆被一阵急促的拍车门声惊醒了。
他和黑天鹅从卧榻上坐起来。他问了一声:“是谁?”
车厢外传进广寒大师的声音道:“老衲广寒,犹施主为我徒弟法雷解毒,他已经命在垂危。”
小呆打开车门,跳出车外。
他一句话没说,开始为法雷吸毒。
广寒大师在一旁瞧着,神情甚为关切和紧张。
只因他对法雷体内的毒也束手无策。
不长时间,法雷的毒已被吸净了。
因那些“毒片”已被取出,他体内毒一解除,法雷立即好转。
广寒大师长舒了一口气,道:“施主不计前嫌,妙手施救,老衲不胜感激。
“老衲决定取消明日之战,任由施主去见家师大藏真仙。”
小呆一怔,道:“大藏真仙不就在你们这宫殿里吗?”
广寒大师道:“一定是黑风老怪欺骗了你。家师一直隐居喜马拉雅山中,怎会在布达拉宫。
“他无非是想让我帮他复仇,但他的为人我亦深知其恶,怎能再助纣为虐!”
顿了顿,又道:“老衲再不会过问你和黑风老怪之间的事,况且老衲已声言不认他为师弟,你怎么对他与老衲无关。因宫内有规定,老衲不便请施主进宫款待,望谅解。”
说完,广寒大师和法雷返回布达拉宫了。
小呆回到车厢内,想到被黑风老怪欺骗,恨得牙根发痒:
他娘的,若非广寒大师为人正派,被黑风老怪害死了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