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活过今天,也活不过明天!所以,笑在最后的胜利者还是我老人家!”
说完把酒杯震到卧榻下面,躺到卧榻上,又道:“来吧,趁我没想好怎么弄死你之前,来服侍我吧。如果我一高兴也许就改变了主意呢!”
黑天鹅站起身,慢慢地开始脱衣,轻声地喝道:“一阵风和雨。春意融融杯中酒,未饮人先醉。窗外惊然闻莺语,声声唤奴家归去。欢恰浓情处,忍着不理。”
终于裸露了惹火**。
然后到榻前毕恭毕敬地为黑风老怪除衣。
黑风老怪笑道:“你一定要给我大声地叫,像那小子干你时一样!
“哈哈!不是那小子我还真不知道你能那么好听的叫!”
就在黑天鹅正欲骑上黑风老怪身体时,车门突然“砰”的开了。
车门外站着浑身血污的小呆。
黑天鹅不顾赤身裸体,离开卧榻,跳下车,扑进小呆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小呆抱住黑天鹅,对车厢里匆匆忙忙穿衣的黑风老怪冷喝道:“滚出来!”
黑风老怪狼狈地跳下车,赔笑道:“她对我旧情不忘,她不是一个男人所能满足的……”
“啪!”黑天鹅离开小呆怀抱,转身给了黑风老怪一个大嘴巴,然后又钻进车厢。
小呆冷冷地瞪了黑风老怪一眼,便上了车。
“砰!”小呆的脚刚踏进车门,黑风老怪在他身后猝然出掌,重重地击在小呆后背上。
小呆被打得往前一冲,扑到黑天鹅光溜溜凉丝丝的**上,两个人摔倒在卧榻上。
““扑”的一声,一口血喷到黑天鹅白花花的胸脯上。
黑风老怪被反震后退出七八尺,差点一腚坐地。
站稳后发出一阵狂笑,道:“你他娘的等死吧!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忽觉手掌一痒。
定睛一看,手掌泛起一层黑气。
心神一凛,知道已中毒了。
他只能暗自运功把毒逼住。
风雪已经停了。
这时已是傍晚了。
广寒大师来到马车跟前,见黑风老怪神色有异,便道:“你怎么了?”
黑风老怪道:“刚才我……偷袭他一掌,谁知被反震却中了他的毒……这小子竟然炼成了毒功!”
广寒大师道:“你看那些棍僧,刚才打着打着都纷纷弃棍栽倒。原来也是被反震中了毒。”
转对车厢正要说话,又急忙转过身,道:“这位施主,你能否想办法为我们这些武僧解了毒?我认为你已经胜了。”
小呆调息已毕,见黑天鹅又穿上了内衣,便对广寒大师道:“我被黑风老怪这一掌偷袭打得够呛,暂时没力气救他们,等一会儿吧!”
黑天鹅过来关上了车厢门。
她倒了一杯酒递给小呆,关切地道:“你喝杯酒压压惊吧。”
小呆接过酒一饮而尽,咧嘴笑道:“好酒。”
此刻谁见了他这样都会认定他是个十足的酒徒了。
黑天鹅笑道:“多亏你回来得及时……”
脸儿上泛起两朵红云,娇艳欲滴。
小呆在她脸颊上使劲亲啃了一大口,道:“我一不见了黑风老怪就知道他来欺负你了。”
黑天鹅心有余悸地道:“但愿你别出啥意外。”
又像痛下决心似的,道:“也不怕,你死我就死!我宁死也不愿意再落到那黑风老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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