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所淹没。
那道牢不可破的庄门也终于被摧毁了。
闪电的炽热溶化了纯铜,一滴滴铜水流进地面,坚固厚实的铜门也被撕裂成一片片,七零八落得像被巨人踹了一脚的破木门。
“快走。”大智神僧在马背上平平两掌推出,两扇门登时脱飞而出,溶化的铜水四溅,庄外立时一片惨叫声。
大智随后从马上腾身而起,迎向闪电发出处。
“所有人跟我突围。
许飞扬拔出印剑,在空中挥舞一下,大声喊道。
随即策马超过沈禄,一马当先冲出了庄门。
在冲过庄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依然有无数的战马冲上两旁的斜坡,越过庄墙。
就在沈庄大队人马冲出庄外之时,恰是魔教集中所有力量攻入庄内之刻。
并非有人事先做好了这样的计划,更无法精确计算出这时刻,来打个“时间差”,只能说是“适逢其时”。
由于根本没想到庄内的人会突围而出,所以魔教只留了少部分人守在庄外,以防止零星的人从庄内逃逸。
这层薄弱的网一下子便被冲破了。
身处空中的欧阳震旦看到从庄门突出的完整、庞大的队伍时,惊呆了,也气疯了。
他没想到沈庄还有如此一支完整的队伍,更没想到这些人会突围,而且是在这个时刻。
不管他具有怎样的权威和神通,也无法命令极速冲进庄内的部下马上掉转马头追击。
已攻入庄内的荣智和车子胤已发现了这是一座空庄,一面安排部下进行搜寻,一面率人向外追击,却被一队队从正面突入庄内的自己的骑兵拦住了路,气得乱骂乱叫。
“上当了!”欧阳震旦一边怒吼,一边凝聚功力,向沈庄突出的人马发射闪电。
却又被一座座宝相庄严的佛像所遮拦。
许飞扬率人一口气驰出五十里,冲出两道山隘,这才停住稍事休息。
沿途不断有零星的阻拦,也看到几支打着火把迤逦而来增援的魔教队伍,不是一冲即溃,便是远远避了开去。
许飞扬这时才松开抚在沈家秀背上的手,解开了他的穴道,等着他对自己大发雷霆。
沈家秀得到自由后,好半天不说话,只是仰天长叹。
“沈庄主,你要骂就尽管骂吧,反正已经做出来了。”许飞扬小声说道。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还有脸说已经做出来了。”沈家秀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不单毁了我的全盘计划,更是害了你自己。”
“如果只是害了我自己,那就好了。”许飞扬微笑着说。
周围的人见两人切切私语,便都识趣避了开去。
只有沈丹馨留下了,准备适当时候为许飞扬说上几句好话。
“害你自己就好说了?你自己现在已不是你自己,你明白的。
你根本没有权力这样乱来。”沈家秀越说怒气越盛,火光下脸色铁青得吓人。
“沈庄主,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许飞扬跳下马来,走到前面,和许飞扬面对面,脸色庄重,语音坚定,“但我知道那计划的中心就是你要死在庄里。
“你自称赎罪也罢,殉难也罢,反正是一回事。
“就因为这一点,我不会让你的计划得到实施的。”
沈家秀沉默不语,他忽然间觉得许飞扬有些不一样了。
“不管你对我说的那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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