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后援投入,也是前力已尽,后力不继之时。”沈禄掰着指头分析道。
“好的,到时你组织起庄内所有能走的人,就在午夜向外突围。”
“这是庄主的安排吗?”沈禄疑惑地问道。
“不是,是我的。”许飞扬说着,把沈家秀送给他的那块金牌从胸前拉了出来。
“主子把这个交给您了?”沈禄睁大了眼睛。
“你总不会怀疑我是偷来、抢来的吧。”
“不敢。”沈禄退后一步,躬身施礼,“老奴遵命。”
许飞扬倒诧异了,他只是灵机一动,亮出金牌,以取信沈禄。
他却不知道沈家这块金牌就和皇帝的玉玺、各门派的掌门令符一样,只有新旧交替之际,才会传到下一代手里。
所以沈禄虽不明何故,却知许飞扬已是自己的新主子了。
“总管,魔崽子们又上来了。”几名侍卫大声喊道。
沈禄向下一望,黑压压如蚂蚁般的魔教武士,果然又无声地向上爬来。
许飞扬原想在庄墙上多观察一会,却有几名侍卫急匆匆跑过来,说是庄主请他速去。
许飞扬随侍卫赶回沈家秀的书房,却发现大智神僧、张小明、苗玉和沈丹馨都在。
原来迎宾楼遭巨石袭击后,沈家秀觉得庄内也没几处安全所在了,便把这几人都请到自己的书房里。
在所有房屋中,这间书房是最为坚固的。可是突然间不见了许飞扬,便急忙派侍卫到处寻找。
“许门主,地面上已没有安全的地方了,还是委屈几位到下面避一避吧。”沈家秀迎上来直截了当的说。
“他们的抛石机好像没石头了。”许飞扬说,“只要庄墙守得住,庄内还是安全的。”
“沈庄主,如果庄子被攻破,地下也未必安全。”一直闭目养神的大智神僧说道,“欧阳震旦可是挖洞钻穴的高手,他那双魔眼更能识破地下的种种机关。”
“然则大师之意该当如何?”沈家秀悚然色变。
“沈庄主,你不觉得向外突围是目前唯一可行之道吗?”张小明抢先说,他可不想被人像塞猫狗一样塞进老鼠洞里。
“少天师,转入地下也是为了向外突围。”沈家秀笑道,又转头看向大智神僧。
许飞扬却恍然大悟,他隐约猜到沈庄的地下一定也是繁复浩大的工程,必有通向外面的甬道。
难怪魔教一围住庄子,立马就开始挖沟,正是为了要掘断地下向外的通道。
不过他们好像挖的还不够深。
“大师,真的不行吗?”沈家秀又追问道。
“地上走。”大智神僧只说了三个字,便又垂目入定了。
“许门主,你意下如何?”沈家秀又转向许飞扬。
“地上走。”许飞扬也只答了三个字。
不管沈庄地下的工程多么坚固精巧,他也不想像土拨鼠一样在迷宫般的甬道中乱钻。
“如果要问我的话,最好是天上走。”张小明翘着二郎腿,不问自答道。
“那就只有传书张天师,请他派仙鹤来接少天师了。”沈家秀笑道。
天师府的创建者,也就是张小明的始祖张子陵嗜养仙鹤,每日修道之余,便在龙虎山上招鹤放鹤,人称“放鹤道人”。
养鹤便也成了张家的传统。
而且据说历代天师的座车是由四只仙鹤驾起,能在空中翱翔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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