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尽管传的沸沸扬扬,却无一人亲眼见到。
“你家的鹤真能驾车?”苗玉好奇地问道。
张小明嘻嘻笑着,避而不答。
尽管许飞扬和大智神僧意见一致,沈家秀还是沉思了许久,才派人把沈禄叫来,命令他准备突围事宜。
沈禄大喜,这一位许飞扬真的说动庄主改变了主意,便出去按和许飞扬商量好的计划准备去了。
“沈姑娘,你的身子还好吗?觉没觉得有甚不适?”许飞扬鼓足半天勇气才问出这么一句,这还是沈丹馨毒解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托福,一切都好。”沈丹馨倒是落落大方,眼睛并不避开。
“大师为她查过了,说是没有问题。”沈家秀补充了一句。
“那就好。”许飞扬嗫嚅半天,又只说出三个字。
他看到沈丹馨如水般的眼神中似乎期盼他多说几句,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午夜,魔教又发动了两次攻击。随未对庄墙构成威胁,墙下也尸体累积而成的平台却快到庄墙的一半了。
守庄侍卫减员也超过了一半,并不是伤亡过大,而是多数由于虚脱、呕吐痉挛、神昏意乱发起无名高烧。
这些侍卫们平时只见刀光(演练),不见血影。
面对魔教的“魔海战术”,虽未受刀伤箭创,精神却已濒于崩溃了。
庄内的人都已知道庄破在即,而且不会有任何援兵到来。但接到突围命令后,人人望见一线生机,所以人心浮动并不大。
人人都在紧张忙碌的准备着。
黑豹已拆除了脸上的白布,从病房内走了出来。
除了脸上的几处创痂外,已尽复昔日勃勃生气。
“听说麻七姑也来了,可千万别让她看见我。”黑豹一看到苗玉,便手抚创痂说道。
“要死啊,你!什么恶心你说什么。”苗玉连连啐道。
“对不住,夫人,我不是有心恶心你,而是真怕啊。”
正说着,一队侍卫从隔壁抬出七张担架,正是依然处于昏迷之中的雁荡七侠。
苗玉走上前,拉住那位号称“阎王敌”的大夫,悄声问道:“大夫,他们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就这样,你也看到了。”大夫显得很不耐烦。
“他们能治好吗?”苗玉担心的问。
“治好?”大夫怪眼一翻,怒气冲冲的说,“你以为我是神仙还是菩萨?”
“那他们不会死吧?”
“那就看阎王愿不愿意要他们的命了。”大夫用力挣脱苗玉的手,向前追上了担架队。
苗玉忽然觉得身上很冷,脸上也失去了血色。
她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直接还是间接给他人造成的伤害,也始终会伤害着你自己,只要你良心还在。
从掌灯时分,魔教的攻击密度增强了。
他们已经放弃了抛石、火箭这一类收效不大,却也能威慑人心的战术,而专用“魔海大战”。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扑上来,有变成一个个尸体滚落下去,随即便被当成砖石一样砌成平台,随后又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守庄的侍卫们明白:这些人是魔,是准备要自己命的敌人。
如果只是一是一地杀死他们几个,他们一定会感到刺激和快慰。
而然在如此残酷的杀戮中,他们并不能感到自己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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