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你了,所以才血口喷人,要激怒你。
“你心神不属,她便有机可乘,你说她老辣无耻,那是再对没有了。”
麻七姑脸上一热,暗道惭愧,自己自负老谋深算,殊不料被苗玉这小蹄子从旁看破,一番心机尽付流水。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张小明立时憬悟,不过还是感到头痛:
这女魔头看来也真是急了,居然把老脸也豁出去了。
“战之不胜、甩之不脱,若任她如附骨之疽般,阴魂不散跟随下去,保不住何时一个疏神,便又成了她爪下猎物了。
若无对制良策,真不知将伊于胡底。
你还不知道,”苗玉又娓娓道来,“这老虔婆一直尾随我们,既不战又不捉,说是要讨回人质,实则别有不可告人的心事。”
“是什么?”
“你这个烂蹄子,我看你有何说?”麻七姑在心里暗暗骂道。
“这老虔婆据说依然是处女之身,别人都说她是冰清玉洁,其实是面丑如鬼,没男人肯要。
“所以她表面上对男女情事厌恶透顶,其实是想的快发疯了。
“自己既做不了,便极欲一睹为快。
“她一路尾随我们,非为别的,正是想一睹为快。”
“苗玉……”麻七姑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明,她既认定我们是勾搭成奸的狗男女,我们便做一对快乐的狗男女给她看看,也让这个变态的疯子知道知道男女间事是何等美妙。”
张小明一直在凝神戒备麻七姑,防她猝然出手伤人,对苗玉的话听的半明不白。
他尚未有所反应,苗玉已转到他面前,一双柔软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紧紧偎贴上来,口中喃喃说道:
“郎君,妾身想煞你了。”
麻七姑和张小明都怔住了,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苗玉一边连连亲吻张小明的面颊,一边柔声艳语不绝:
“郎君,亲亲,香香,妾身是你的人啊。”
麻七姑如遭蜂蛰,脸如巽血,想骂已张不开口,想打身子已麻了半边。
张小明更是吓了个半死,一迭声道:
“别胡闹,会闹出人命的。”
苗玉却置若罔闻,口中艳语迭出,声音益趋柔靡,整个身子如蛇一般贴在张小明身上蠕动不已。
麻七姑耳闻其言、目见其状,既无力举手掩耳,也无力合上眼睛,更做不到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只觉周身血液如湍急的河流般从脚底直涌上头顶,霎时间心脏如鼓,头几欲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