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猝然间从背后出手,而且招法凶猛狠辣。
她两掌一错,左右掌力发出,迎住剑气。
张小明一招既出,后招便源源不绝,如长江大河般滚滚而出,所施的剑法正是天师府的镇府之宝——天雷剑法。
麻七姑对天下各派武功大都熟稔于胸,唯独对天师府这套天雷剑法比较陌生。
因为这套天雷剑法只有嫡传子弟才能习得,而这些人却鲜少在江湖上走动。
麻七姑见招拆招,掌法老辣精到,每一招都是攻守兼备,形神俱佳,张小明偷袭占得先机,一上手又都是不管不顾的泼命打法,却也仅能将麻七姑迫退三步,并未占丝毫上风。
张小明心中暗惊:这女魔头名满江湖,当真是名符其实,只怕爹爹在此,也难赢她一招半式。
她武功之高已入化境,绝非武功招式所能胜出。
麻七姑心里也暗暗叫苦:她闯荡江湖数十载,罕遇十招之敌。如今却被一小辈迫退了三步,传扬出去可是丢脸之至,她尽力撑持,也只是稳住半壁河山,居然讨不到半点便宜。
百招甫过,张小明托地后退,跳出圈子,朗声道:“麻法王,这一战可算平手?”
“是的。”麻七姑以认输的口吻说道,“张公子,你小小年纪能在百招之内与本法王战成平手,即令张天师全力施为,也不过如此,可谓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假以时日,必在武林中大放异彩。”
张小明心中沾沾自喜,他虽对麻七姑恨极怕极,却也知此老武功见识俱超人一等,得她金口评定,真是荣于华衮。
“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吗?”张小明问道。
“当然可以,请便。”麻七姑一挥手,“不过你们走到哪里,我便追到哪里,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阴曹地府,老身奉陪到底。”
“你……”张小明气得险些窒息,“法王也是得道高人,高人也有这般老辣无耻的吗?”
“死小子,”麻七姑厉声喝道,“你们暗施奸计,劫走了我的人质,弄得我有家难回,有教难归。
“不着落在你们身上找回人质还待怎的?”说到最后,两眼似欲喷火。
张小明见她动了真怒,心中也自畏惧,低声道:“前辈,我们乱趟浑水固然不对,可您的什么人被劫走了,委实与我们无关,天师府还没有敢做不敢当的事。”
“空口说白话无用,你说与你们无关,拿出证据来。”
“前辈,捉贼要赃,捉奸要双。您又没证据说明是我们作的,焉能以疑似入人之罪?我们既然没做,那里有什么证据?”
“小小年纪连捉奸要双都知道了。”麻七姑鄙夷的一笑,“是狼狈为奸还是男女成奸我不知道,可是这个‘双’却捉到了。”
“麻法王,”张小明大怒,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旋即又压低声音,“做人要厚道,口头要留德。”
“这不是厚道不厚道的问题。”麻七姑桀桀怪笑,“你们两个孤男寡女怎地这样巧,在这荒山野岭走到一起了?那你自己说:是天师府与黑风寨狼狈为奸,还是你们两个没廉耻的狗男女密约期会,勾搭成奸?这两‘奸’你认哪一条吧?”
“辱人太甚!”张小明一挺手中剑,便欲抢攻,一直在他身后的苗玉却拦住了他,说道:“小明,你中了她的奸计了。
“这老虔婆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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