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闯荡了个遍,什么样的强敌也都见识过、领教过,什么样的恶仗也都经历过,心头从无一惧字。
“可是老实说,提到这个沈庄,我就有些发怵。这个破地方邪门的事太多,而且也太邪。
“那些自诩武林正道的家伙们总是说我们邪僻,其实最邪门的地方就是这里。”
“对了,以前大家都说沈庄那道百里戒线对信奉本教的人是天然的禁制,本教中人无人敢也不能踏过戒线一步,是实有其事还是不敢进入找个借口?
“这次我们不是毫无阻碍的进入了吗?”
“沈庄最邪门的事就是这个。”车子胤说,
“是否专对本教中人不得而知。
“我曾三次追杀那些伪君子们到过这里,每次都是垂欲得手,便到了那条该死的戒线。
“第一次并不相信那些说法,继续追求,可是越追却离目标越远,到后来才发现自己中了邪似的倒退着跑。
“过后我仔细想了三天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自己真的中了邪了。
“第二次时我有意留心,自己确实是向前追赶,绝非倒退着运使轻功。
“可离目标还是越来越远,我便知道不好,急忙停下,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在后退。
“这种事说起来不像是中邪,倒像是作噩梦。
“第三次老子学了个乖,干脆不追了,自己轻轻松松往回走,这次倒是什么怪事都没发生。
“他奶奶的,邪,邪,就是邪!”
荣智听许多人说过在沈庄百里戒线的遭遇和感受,当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只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车法王也吃过此瘪,而且遭遇别具奇趣。
看着他手捂胸口,仿佛噩梦初醒,余悸未消的样子,不禁笑了。
“车兄,你第二次时不是留意了吗?自己究竟是向前跑还是向后退?”
“邪就邪在这儿了,若说我是倒退着运使轻功,这等法门还着实不会。
“退上几步,十几步可以,一口气退出,几里地断无可能。
“若说是转过身来,又不可能看见后面的景象,后脑勺上可没长眼睛,我是想不明白这种事了。”
“沈庄之邪我也早就知道。”荣智望了一眼沈庄那高峻结实,看上去坚固无比的庄墙,“老实说,我原来还担心我们进入那道该死的戒线时会出各种莫名其妙的状况。
“这种担心倒是多余了,我们现在不是站在沈庄庄外了吗?”
“这当然是仰赖魔尊庇佑,破了那道戒线的禁制。
“不过邪门的事还是有的,老八的夺魂,七星镖练成后从未失手过,今天居然打在了空处,对手竟是下三流的黑豹,老八羞得差点没找块豆腐自己撞死。
“而且几百人在密实的林子里围杀一个黑豹。
“居然让他逃了出来。
“莫说恁大一个活人。就是只兔子也绝没有滑脱的可能,沈庄的地面上还是邪,荣兄可要随时留意了。”
“留意自然要留意,可还是要仰赖魔尊无边魔力,消除中土所有邪恶的法力,保佑我们马到成功。”
“难道真的没有彻底消灭魔尊的办法吗?”许飞扬抬起头问。
“你有办法彻底消除所有人心中的恶吗?”沈家秀反问道。
“可这是两回事啊?”
“对魔尊而言就是一回事了。”沈家秀叹了口气,“我说过我们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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