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都在尽全力找出魔尊的致命弱点。
“想找到一个彻底解决他的办法,可是没有,我们家族传到我这里也算终结了,我们失败了,或许你将来会找到这样的办法,但希望渺茫。”
“那岂不是说我们彻底无望了吗?”
“这倒也未必。至少我们目前还保有魔印,魔尊在千年前的神魔大战中已被许正阳祖师打得形销魂散,只是凭藉人心的恶得以不死,蛰居地下千年,而今虽得复出,却得不到魔印的灵力,也无法回复先前的神通。
“如果他要完全靠自身的修炼恢复灵力,这个过程也要很漫长。”
“大约需要多少时间?”
“总要十多年之后吧。”
“这么快?”
“在他而言够慢的了。
“如果他专心修炼,或许不出三年就会尽复灵力。
“但我估计只要魔印失落在外,他就一定要尽全力抢回魔印,决不会弃置不管,魔印毕竟和他魂魄相连。”
“可即便我们保得住魔印,十多年后魔尊依然可以恢复灵力,而且他也完全可以炼化出另一枚魔印,不是吗?”
“是的,只要他愿意。”
“到那时我们依然无法和他对抗,不是吗?”
“应该是。”沈家秀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仿佛吐出了三枚坚硬冷涩的苦果。
“那岂不是还是无望?现在无望与十多年后绝望又有什么区别?”许飞扬激动起来。
“有区别,而且是很大的区别。”沈家秀语气安详的说,“我们人生下来就是要死的,无论几十年还是几百年,都逃不了这一个死字。
“我们幼小时不知道这些,所以能快快乐乐的活着。
“等我们懂得了这一点后,依然能快快乐乐的活着,不会为几十年甚至十几年后必然就要到来的死亡感到绝望和悲哀,更不会认为迟早是一死,就选择现在去死。
“所以我们现在也不必为十几年后可能必然要输的结局感到绝望,更何况未必就会输呢。”
“未必?就是说还是有希望了?”
“只要天没有塌下来,地没有陷进去,希望就总是有的。虽然现在还看不到有什么希望,但明天也许就会有,今年看不到,明年也许就会突然出现,更何况十几年后的事,谁能料定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