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之间通用的形体动作,也可以称之为不发声的语言。”
“这一点倒不难想到,我们如今在不方便说话的时候不也是用眼神和动作来交流吗?不过,远古的先民如果只是这样,能够沟通无碍吗?”
“相传佛祖在众弟子广集的大会上拈花微笑,众弟子却都懵然不解,唯有迦叶对佛祖会心的一笑。
“于是佛祖不知道迦叶已知道了自己想要传达的一切,于是便密传心印,从此佛教中便多了禅宗一派。
“佛祖传下一部大藏经,临坐化前却又对众弟子们说,这都不是我说的,如有人说这是我说的,便是谤佛,因为我什么都没说。
“每当弟子们向他请教成佛之道时,他便微笑着说,不可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有些晕了?”许飞扬晃了晃头,
“是被他弄的还是被佛弄的?”
“许多人对此是信而不解。”沈家秀接着说,
“更多的人却认为是佛家子弟在故弄玄虚。”
“颇有同感。”许飞扬在心里想到。
“其实所有的人都误解了佛,不管是信的还是不信的,我一开始也持后一种看法,待到做了大量研究后才发现这里的奥秘。”
“是什么哪?”许飞扬问道。
“佛在对大家说‘不可说’的时候,已经是在告诉这些人成佛的道理,可惜这些人蠢然无知,以为是佛祖吝惜,秘不可传。”
“他确实是什么也没说啊?不可说不就是不说吗?”
“成佛的道理确实是不可说的,无法用语言和文字表达出来,佛祖对此也做出了明确的解释:一落言诠,即非真谛。
“真谛就是成佛的道理,也就是天地间唯一真正的道理。道家不也是说‘道可道,非常道’吗?
“就是说真正的‘道’是无法说出来的,更无法用文字表达出来,在最高境界上,佛道其实是一致的,尽管练功法门迥然有别。”
“既然无法说出来,也无法用文字表达,不就等于无法让人知道吗?真谛也罢。
“道也罢,也就只能是佛祖和老子知道了。他们又怎样知道的呢?无需传授,生而知之吗。”
“生而之知者应该还是有吧,尽管我们都没见过。
“不过我们要说的不是生而知之,还是学而知之的问题,而是如何获得‘真谛’。”
“既然无法用言语、文字来传授,不就是说只有生而知之者才能获得你所说的‘真谛’吗?我看舍此别无他途。”
“不是这样的,你这样认为只是因为我们都过于依赖语言文字这一工具了,如同老人依赖手中的拐杖一样。
“不管这拐杖如何结实,毕竟代替不了我们的两条腿。
“而且用拐杖越久,腿的功能丧失得越快,这不能不说是我们人类的一大悲哀。”
许飞扬愕然,他没想到居然有人如此蔑视语言文字,而却还出自一位饱学儒者之口。
“既然语言文字是拐杖,那么我们的两条腿又是什么哪?不管怎样说,腿也不会去思去想,去交流情感,沟通信息啊。
“这个问题也困惑了我很久。”沈家秀轻松的一笑,“后来还是佛陀拈花示众的故事启发了我,我才豁然明白:真谛只有这样才能传达、传授。
“而受教者也只有这样才能得到,舍此别无他途。”
“拈花?那只是佛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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