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可没有,而且只有佛祖拈过一次花,佛教中其他人可没这样向弟子传授真经。”
“拈花只要表面,是一种形式,我说的是心与心的直接交流,不藉语言文字为中介。
“因为语言文字在这里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成了最大的阻碍。”
“他说的都是些什么啊?”许飞扬又晃了晃头,“我已经彻底晕了。”
“沈庄主还不肯屈尊现身想见吗?”
一个时辰刚过,荣智便跃马从人群中挺出,向庄墙上喊道。
“我说过的,庄主不在庄内,并不是避而不见。
“何况敝庄与贵教素无往来,更谈不上恩怨过节,贵教何以突然间大兵压境?荣圣使要找敝庄主,在下还想请教贵教教主哪,想问问这究竟是什么名堂?”沈禄依然是不卑不亢,有理有节。
荣智不禁语塞,他自是有充足的理由,但却不能说出口,必须让这个理由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
“荣圣使在贵教中也不过是总管一级的人物,在下不肖,忝任本庄总管,依从两国外交规格而言,荣圣使来访,由本人出面接待最为合适。
“假如贵教教主造访,并事先知会了本庄,庄主一定会在庄内静候,并在庄门外迎接。荣圣使坚执要本庄主相见,不稍嫌无礼吗?”
荣智全然未料到居然有人和自己辩论是非曲直。
在教中,他所接受和下达的只有命令,而命令就是要不折不扣的执行,绝不允许有人质疑命令的对错。
而在教外,魔教和中土武林的争夺早已没有了是非曲直的观念,有的只是胜者存,败者亡的铁律。
所以还一时适应不了这一新情况。
不过仔细想想沈禄所说的对等外交的话倒也不错,难以辩驳。
“别是沈家秀那老狐狸真的溜了吧?”从后面跟上来的车法王在荣智耳旁低声说道。
“应该不会,如果是那样,我们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不是打保票说沈庄不会有一只老鼠溜出去吗?”
荣智的心颤抖了一下,他不敢想象这种最坏的情况发生。
“我们的布防绝无疏露,只是沈家秀身上怪异的事太多了,也不能不令人担忧啊!”
“那依车兄之意该当如何?”
“就按原来的计划,攻进庄里,一个人也不放过。
“咱们要找的东西又没长腿,还怕它飞到天上去?”
“可是一旦混战起来形势就乱了,万一失控难说不会有意外发生。”荣智有些焦躁不安,“然则此次任务绝不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枯守着不成,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那时要出现的只怕就不是意外和万一了。”车法王也焦躁起来。
“再等一等吧,咱们不是还有一大法宝吗?”
“你说的是?”车法王眼中忽现惊喜。
“对,麻法王怎么还不到?她不会抛下大事不顾,去炮制她那恶心人的大餐去了吧?”荣智在马上坐直了身子,向远处张望。
“这倒不会,七妹做事一向是有分寸的。
“不过她也好像很久没有开过这种荤戒了,怕真的要食指大动了。”
车法王一边说着,一边苦笑,胃里面却有一些东西向上翻,忙使劲压了回去。
这壁厢刘鹤向沈禄一挑大拇指,赞道:“沈总管舌战群魔,令群魔无言可对,真乃旷古罕见,沈总管再加一把劲,能舌退群魔也未可知。
“那可就是武林史上千古流传的佳话了。”
“刘大侠,你这玩笑开的不是时候吧?”沈禄怫然不悦。
刘鹤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好没意思。不过他也顾不上生气了,望着庄墙下面黑压压的魔教教众,他的脊背不断冒着冷气,如同趴着一条咝咝吐须的眼镜王蛇。
“三十年前一场恶战已使他彻底吓破了胆。
“沈总管,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您海量答允。”莫云忽然开口道。
“敝庄对武林朋友历来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