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主,你这不是求援,而是强人所难。”许飞扬在沈家秀安静而又深邃的目光盯视下,终于忍不住,开口叫起屈来。
“沈家秀苦涩的一笑,没有分辨,他把目光从许飞扬脸上移开,又落到案上的魔印上了。
我可以承担这件事,不论它有多么艰难,也不管有多凶险,但要要我的方式行事,而不是你说的终生逃亡。”
“如果你弃武经商,倒是讨价还价的高手。”沈家秀不无讥讽的说,“不过这件事没有任何讨价的余地。”
听沈家秀把他比作商人,许飞扬不禁大为愠怒,沈家秀强硬的口吻也令他反感。这哪里是求人,分明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下达不许违抗的命令,可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许飞扬心里想着,真想起身拂袖而去。可一看到那枚魔印,心却不禁软了下来。觉得沈家秀这样做也未尝没有道理,但他提出的苛刻屈辱的条件委实令人无法接受。
“条件。”他在心里苦笑着,剑仙门也会和人谈条件,真是有辱门庭,不肖之至。
“不是我非要强你所难,只是这件事干系太大,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沈家秀语气放缓下来,耐心解释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准则,武林中人尤其如此,而这些准则是宁死都不能改变的。”许飞扬牢牢守住自己的阵脚。
“那是因为你还不明白这件事的真正意义,在人类共同的厄运前,个人的人生准则不堪一提,也没有它的任何位置。”
“人类共同的厄运?有这样严重?”
“比你能想到的任何情况都要严重的多。那几乎是难以想象、也不敢想象的。”
“这样说来,这种所谓的严重也不过是你的想象中物了。”许飞扬也略带讥讽地还报了一箭之仇。
“我的想象力远没有你说的那样丰富,不幸的是这种情况在某些地方已成为事实,正因为如此,才决不能让它在中土也成为事实。不管做什么事,哪怕是有悖于我们平时的人生准则的,更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我就是你所说的要付出的代价的一部分吧?”许飞扬紧盯着沈家秀的脸,心里忽然感到有些悲哀。
“是的,而且是最重要的代价。”沈家秀老老实实承认,“不过你有选择权,你可以不接下这桩事,转身离开,继续过你剑仙门传人尊崇而又平静的日子,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更不会有任何人因为任何事而责难你。”
“选择权?我有吗?”许飞扬有些愤激的反问道。“看起来我有,实际上我没有。”
沈家秀惊异地看着许飞扬,脱口赞道:“了不起。”
“你不用虚夸我,”许飞扬愤怒的涨红了脸,“我知道我随时都可以离开,我还知道只要我接下这桩事,就等于在自己体内种下了终生无法祛除的附骨之疽。老实说一想到就感到恐惧,更不要说你提出的那些无理条件了。”
沈家秀看着许飞扬慷慨激昂的样儿,心里却不禁沾沾自喜。
“老实说,我想离开这里的念头不下四五十次了。”
“为什么不离开?”
“因为我知道,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会知道,”许飞扬一字一句的说,“但我就是知道,好像有人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一样:只要我离开,我就会在痛悔中过一辈子。”
“痛悔?”沈家秀忽然动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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