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春出了书房,到外屋向张云飞说明拜见其母之事。
张云飞点头答应,放下手中书卷,带领二人直奔母亲的住处而来。
到了诸葛秀英的卧房门外、见屋内点着灯,两个人影正坐在灯下,像在低语什么。
张云天在门外喊道:“妈!有客人来了。”
屋里传出一声亲切呼唤:“让客人进屋吧!”
话音一落,屋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立在门口。
这夫人长得身材高大,身板硬朗。
粗眉大眼,脸色紫红,大嘴高鼻,脸上还有几个稀落的麻子。
张云飞指着妇人介绍道:“这便是我母亲。”又
指着黑蝴蝶道:“她就是闻名江湖的黑蝴蝶?”
诸葛秀英看了看黑蝴蝶,笑道:“好俊的丫头,可不像别人传说的那么吓人,快进屋吧。”
黑蝴蝶也不谦让,在前进了屋。
张云霞对她笑了笑,便转身进了里间。
原来这里是里外两间,里间才是诸葛秀英和女儿的卧室。
黑蝴蝶很是不解,不知为什么那张云霞见了自己总是躲躲闪闪,似乎有几分羞涩。
这时诸葛秀英也进了屋,分宾主落了座,张云飞给黑蝴蝶和柳逢春满上香茗,又端上新鲜水果,招待二人。
诸葛秀英看了看黑蝴蝶道:“我是个实在人,也不会客套。林丫头,你为什么事来就说吧!这么晚登门,绝不会没事的。”
黑蝴蝶闻言,朝诸葛秀英笑了笑道:“还是让柳逢春先说吧!他说比我说好。”
柳逢春闻言,对诸葛秀英点了点头道:“伯母,我和林女侠在西行路上相识,曾一同暗中保护天山七杰西行。可以说,她的事即是我的事!”
诸葛秀英笑道:“逢春,你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伯母脾气?我喜欢直来直去,你有事就说吧!”
柳逢春道:“林女侠此次上山,只求伯母告诉她那破八卦阵之法。因为天山七杰在西行途中,被困在八卦宫摆的八卦阵内。”
“啊!”诸葛秀英愕然道,“原来林丫头是为这事而来,你怎知我能破那八卦阵?”
黑蝴蝶笑道:“据武当山静虚道长说,前辈乃是八卦宫宫主诸葛浮图的妹妹。
“那八卦阵法本是祖传,不用说前辈也必深谙阵法,所以贸然求助。
“望前辈肯于帮助,使被困之人早些解脱!”
诸葛秀英冷笑道:“林丫头,你就不知道我夫张泰祖已投靠朝廷,与天山派冰火不同炉么?
“况且,那摆阵的又是我哥哥,我怎么会帮助外人去对付自己的亲人?”
黑蝴蝶正色道:“这些我岂能不知道!但我也想,前辈必然知道,那天山七杰此番西行,肩负武林之重托。
“如不能在三年内学会天竺绝技,那么三年后索命神煞再次跨海而来,中土武林便会受到空前大劫,那时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会像张庄主那样惨遭毒手。
“虽然张庄主以前投靠朝廷,但与天山七杰并无仇隙,而天山七杰若能学艺而成,杀死索命神煞,不也是为张庄主报了仇么?
“至于令兄诸葛浮图,他用祖传绝技恃强凌弱,趁机逼迫天山七杰交出邓大侠遗留下来的东西。
“此乃不仁不义之举,毁坏了诸葛世家的名誉。前辈若对此袖手旁观,岂不是无意中助纣为虐吗?”
诸葛秀英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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