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一阵白一阵,等黑蝴蝶说完,便叹了口气道:
“林丫头说得也有道理,但我与你们非亲非故,又怎好帮助你们破阵?”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柳逢春。
柳逢春急忙把头低下,佯装不见。
黑蝴蝶不解其意,又道:“前辈,你与我是非亲非故,可是我与天山七杰也是非亲非故,我们救天山七杰也是拯救中土武林,又怎能以亲故确定行事准则?
“再说,逢春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虽然不算亲,也可以说有一定交情!”
诸葛秀英道:“林丫头,我有一事想和你单独谈谈,不知肯赏脸不?”
柳逢春和张云飞听了,都知趣地悄悄走出屋去。
诸葛秀英见二人出屋,便低声对困惑不解的黑蝴蝶笑道:
“林丫头,不瞒你说,那八卦阵可以破。就是我不亲自去,只要我把八卦阵图交给你们,破那八卦阵便易如反掌。”
黑蝴蝶喜道:“前辈你有八卦阵图?”
诸葛秀英颔首笑道:“有。但是,除非你答应帮助我办成一件事、否则不会交给你。”
黑蝴蝶笑道:“我已经明白前辈的意思了。如果我没说错,你欲将令爱云霞姑娘许配那柳逢春为妻。让我从中做媒,不知是不是?”
诸葛秀英笑道:“好一个聪明的黑蝴蝶,被你猜中了,老身正是此意,因为几次让云飞暗示此事,那柳逢春都装聋作哑。
“我知道他是嫌云霞貌丑,心中不悦。你这次若能把事办成,那么柳逢春便是我山庄女婿,他的事我理所当然地帮忙,破了八卦阵,我哥哥诸葛浮图怪罪我,我也有话交代。
“那时,我让逢春和云霞小夫妻一同带图破阵,我哥哥又能把他的外甥女婿怎样?但是若办不成此事,林丫头,那只好对不起了!”
黑蝴蝶闻言喜道:“前辈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回去说服柳逢春,明天早晨听我回话。
“若成了,就让他们择吉日订婚。若不成,我们明天下山而去,绝不再找前辈的麻烦!”
诸葛秀英笑道:“好痛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一言为定!”
黑蝴蝶起身告辞。
出了房门,见柳逢春和张云飞正站在房门外,便对柳逢春道:
“逢春,你们跟我来。”
柳逢春心中好似什么都清楚。便也不语,跟着黑蝴蝶复又园到张云飞的书房。
落了坐,黑蝴蝶使了个眼色,张云飞便退了出去,轻轻把门关好。
黑蝴蝶见张云飞已走,便朝柳逢春笑道:“恭喜你呀,逢春!”
柳逢春皱着眉叹道:“你不说我也明了他们可是让你从中做媒,要我娶张云霞?”
黑蝴蝶笑道:“原来你在窗外偷听了!”
柳逢春道:“哪用偷听?我心里早已明白,张云霞对我有意也非一日。别看她在别人面前落落大方,见了我便羞羞答答,又躲又闪。”
黑蝴蝶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她在躲我呢?人家早爱上了你,你还有什么不乐意?
“那张云霞除了长相不太好,也没别的缺陷。”
柳逢春苦笑道:“你知道,我心里有人。我和飞燕已私订终身,而且情深意切,我又怎能忘记飞燕?
“再说,那张云霞的长相……唉,你让我怎么办?”
黑蝴蝶黯然道:“逢春,我还得告诉你。飞燕听说你已身死,她也要自刎,要到地府陪伴你!”
柳逢春闻言挺身站起,变色道:“她,她可已死?”
黑蝴蝶道:“后来被我们死命劝住。但她又遁入空门,出家为尼,谁也阻拦不住。她飘然而去,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啊,飞燕!”柳逢春失态地叫了一声,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双手捂头,喃喃道:“飞燕,你在哪里呀……”
黑蝴蝶又道:“逢春,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出八卦阵中的几人,因为他们肩负重任。你遵师命下山,也正是要护送他们顺利到达天竺。
“今天大事未完,你怎能贪恋儿女情长?你若因私情而废大事,不但于事无补,还辱没师门名声,辜负了恩师的一片苦心。
“再有那沈飞燕生死不知,就是还在人间,也必出家为尼,你又如何能与她同作鸳鸯?
“你若是和张云霞结为夫妻,破了八卦阵,牺牲自己的感情,而救了天山七杰一定会受武林尊敬,也报答了张家对你的救命之恩!”
柳逢春抬起头,神情木然地看了看黑蝴蝶,沉重地叹了口气道:
“别说了,我同意。既然飞燕已经……唉,我的心已死,和谁结婚还不一样!”
说完,便痛苦地闭上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