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店家招来杀身之祸。
这古刹已是破败不堪,香火与僧侣早绝,佛像和神龛已损。
众人把马匹安置后殿,在前殿用些旧草等铺在地上,展开行囊,坐卧其上,就这样将就一夜。
张锦全奉命在庙外警戒。
他躲在庙门旁的阴影处,起初还能警觉,后来过了三更,睡意袭来,又想这破庙离镇较远,不会有甚危险,便打起盹来。
就在他似睡非睡之时,忽觉一阵灼热扑面,急睁眼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不知何时,那破庙四周已被人放火烧起来。
他惊叫一声,抖身冲进庙内,见众人仍然酣眠不觉,便大呼道:
“不好了,有人放火!”
众人本都是习武之人,警觉甚高。轻微声响一便可觉查,何况张锦全这般高声大叫。
喊声未落,那冷面阎罗石默羽一个鲤鱼打挺,抖身而起,仿佛他根本未睡。
接着楚良、玉瑶、上官英、杨永魁等人都纷纷挺身而起,聚在一处,方觉热气从四面袭来,庙外面被火映得通亮。
“还愣什么,快跑哇!”只听齐天柱喊了一声,第一个向庙外冲去。
肖子建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道:“七弟,你真莽撞!像你这样贸然冲出,必中埋伏。”
“那就这样等着烧死?”齐天柱眼睛瞪圆,急得手足无措。
“真是,眼见火势愈猛,不冲出又有什么办法?”黑蝴蝶道:
“不妨试一试,或许有希望。”
楚良道:“你等切勿妄动,待我一试。”
说着,便伸手拨出龙泉剑,一抖身向庙门射去。
他的身形在门口一现,便听外面一声梆响,不知从何处乱箭射来。
楚良急忙拨打飞箭,速疾退回道:“无法冲出,外面人多势众,万箭齐发,纵然轻功再好亦难免受伤。”
众人听了皆大惊失色。
黑蝴蝶道:“庙门出不去,快分头去各处找出处,否则,我们就只有等死!”
众人依言,便到各处寻出路。
不多时,纷纷而回,张锦全的胳膊还中了一箭。
都说“破庙四周已被围,只要有人影一现,必有乱箭射来。”
这时火势更猛,殿内酷热难耐,浓烟呛鼻。
后殿不时传来马的长嘶和银狼的尖声厉嗥,情势万分危急。
黑蝴蝶见状焦灼道:“我看别无办法,只有冒死冲出去,或许还能活几个。长此困下去,难免……”
肖子建道:“万万不可冒死冲出!那乱箭齐发,我等不死即伤。
“何况对方必有异士高手,纵然不被箭射而死,亦被人追杀。
“此时要临危而不乱,遇强而不惧。稍有疏忽,必酿大错。”
众人闻言,都静心敛气,看着肖子建。
因为此刻人们都知道,丝毫的鲁莽和不慎,都必然生出更大的危险。
而这里所有的人都相信肖子建谋略过人,也信赖他总有办法使众人转危为安。
人在最危险之时,依赖性往往也最强。
在这些人中,只有一人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忧,他就是楚良。
只要他运起“玄天内功”,那火势和乱箭便不能近身,但别人却不行。
他忧虑的正是这里每个人,尤其是那情侣邓玉瑶。
若是一两人他或许可以护着,前面带路冲出去,而这许多人怎能保护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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