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抽剑在手,身形一纵,便向洞里飞去
沈紫燕见父亲执剑已进了岩洞,一颗心猛地缩紧:
多情多意的江哥哥就要成为父亲的剑下之鬼,怎么办?
突然她急中生智,大声地喊直来:“爸!快来呀,不好了!”
她话音未落,沈青云身形迅疾地从洞里飘出,紧接着那柳逢春和江飞舟也疾身奔出。
“怎么?出了什么事?”江飞舟来到沈紫燕面前关切地道。
沈紫燕看了站在一旁的父亲一眼,又看看面前的心上人,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哽咽着道:“我,我看见有两个黑影,在树上一晃便不见了……”
沈青云听沈紫燕这么一说,便勉强一笑:“到底是女孩子!看见黑影有什么怕,像你这般胆小,以后还想闯荡江湖?”
沈紫燕拭着泪幽幽地道:“女儿已改变主意,以后不想在江湖上闯了,只愿和江哥哥寻个去处平平安安地过一生。”
江飞舟笑道:“你是说去当隐士,寻个世外桃源,清清静静地度过这一生?那真是再好没有了。”
沈青云沉下脸道:“年轻人怎能如此胸无大志?
“身为男儿要志在四方,立于天地间,应当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怎能说出这等没出息的话来!”
江飞舟见沈青云不高兴,便低头道:
“师叔息怒,小侄乃是戏语,以望宽慰燕妹之心,此非小侄本意。”
柳逢春笑道:“江兄勿虑,师叔亦是勉励于你,并无怨你之意。”
沈青云转而笑道:“逢春所言极是?我又怎好怨你?
“和逢春即将成为我的门婿,我对你们寄予厚望。”
沈紫燕听了,便转过身去,痴痴地凝望着天宇那一轮皓月,心道:
我是否在做梦呢?
是否爱得江哥哥太切,心有人害他?
莫非这一切俱是梦幻……
这时听柳逢春道:“师叔,你和江兄他们进洞歇息,在外面警戒。”。
沈青云道:“还是你们进去睡吧,刚才想必还未睡好被惊醒了。”
沈紫燕道:“我不想进洞睡了。江哥哥,你肯陪我在洞外坐半夜吗?
“再说那洞里太潮湿,我怎么受得了?
“睡不久肚子便难受,这才出来……不料一喊便惊动了你们。”
江飞舟笑道:“我早已睡熟,再睡恐怕也难,陪着你也好。
沈青云道:“你们两人在外面,我怎能放心得下?适才紫燕已说发现有人,想来必是有人要暗算我们。
“如果你们都歇息好了,不如就在这洞外坐些时候,所幸天亮不远。’
柳逢春道:“这样也好,待我去多寻些干树枝,把火烧得旺一些。咱们围坐火旁听师叔讲他从前的故事,不更好吗?”
江飞舟笑道:“这再好不过,我去一同帮你寻来。”
沈青云和沈紫燕在火堆旁,正想对沈紫燕说些什么,还未张口,便听不远的林中柳逢春冷叱一声:“什么人?”
沈青云和沈紫燕闻言,知道又生异情,遂腾身而起,疾身奔去。
这时柳逢春和江飞舟已发现头顶的树上有三个人,便冷声叱问。
树上的三人见有人发问,便一齐飘身落下,为首的一个冷笑道:“连我都不认识了?这二位是在下的朋友穿山豹和震江蛟。不知二位因何至此?”
定睛看时,说话的正是范子文。
原来那日范子文和“岷山二雄”在马家庄中了老毒婆的毒针,仓皇逃走。
三人所幸伤的不是要害部位,便带伤一口气跑到了五凤镇。
傍晚,寻了个客栈歇了。谁知歇下不久,便见夏九娘也入了店,就住在三人隔壁。
此时三人毒性都已发作,范子文便用内力苦撑着,把穿山豹和震江蛟身上平日抢劫来的金银珠宝都聚到一起,包了一包,敲开了夏九娘的门。
他知道那老毒婆平生贪财成性。
门一开,范子文便“扑通”一声,双手捧着那包金银珠宝跪在门外,哀求道:
“夏老前辈,这是小的们孝敬您老的,请笑纳!”
老毒婆见是范子文,便道:“乖孩子,我在马家庄上了那无智老道的当,误伤了你们。
你们今日送这么多钱财给我,想必是为了买我的解药吧?”
范子文道:“夏老前辈,不全是这样。我等早有仰慕之意孝敬您老。听您差遣!”
夏九娘笑道:“想不到你这孩子还真会说话,别和我绕圈子!
“本来我与你们也无仇怨,好吧,我救你们一命,算你们造化。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把真的解药给人。”
说完,便拿了范子文手上的包袱,打开看看,见里面果然是些货真价实的金银珠宝,便又将包袱包好。
这才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红盒子,取出三粒淡绿色丹药,放在范子文手上。
范子文解药到手,便又磕了三个头,退出房去。
“回到自己房里,已感到真气不足,忙将一粒丹药先服了,遂又把另外两粒也给穿山豹和震江蛟服下。
那解药是独门对症解药,药进而毒消。
刺进体内的毒针稍一运气便被迫出体外,不多时三人便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