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在五凤山前穿梭般往来奔驰,可直到傍晚,四人都跑得精疲力竭,仍然一无所获。
沈紫燕一停下来便气喘吁吁地道:“爸,天已黑了,我看别赶到五凤镇去投宿,就找个岩洞住一夜。
“明晨再把没找的地方找一找,免得来回跑。”
江飞舟附声道:“如此最好。那五凤镇太喧闹,又不安宁,免得惹出什么麻烦。”
沈青云听了笑笑。转头对柳逢春道:“你说呢?”
柳逢春瞥了江飞舟和沈紫燕一眼,笑道:
“就按他们说的办吧,住岩洞却也清静。”
接着,四人便在山顶处寻了一个幽静的岩洞。
明月东升,林静风轻。
四人用于树叶和干草垫了洞底,又寻了条长石当做枕头。
然后在洞口处捡些干树枝点燃一堆篝火,围住火堆旁吃了些随身带的干粮。
沈青云便对三人道:“你等去洞里好自安睡,我在洞外警戒,以防野兽和为歹人暗算。”
柳逢春道:“师叔,但等我睡好时便来换你。”
沈青云笑道:“不用,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年轻人哪能不贪睡,自管去睡吧。师叔就是三天三夜不睡也无妨。”
三个人依其言,便都离开火堆走进了岩洞。
岩洞里借着洞口的火光并不太黑。
那柳逢春第一个进来,便将地上的干草抱了一些,躲到远远的一旁躺下。
沈紫燕心中感激善解人意的柳逢春,便朝他投去友好的一瞥,而江飞舟见状有些难为情,笑道:“柳弟,你却为何疏远我们,在一起睡不好吗?”
沈紫燕捏了一下江飞舟的手,笑道:“柳弟必是没有和别人一起睡的习惯,你又怎好强迫于他?”
柳逢春笑道:“燕姐所言正是,我自幼独睡惯了,与别人同睡便睡不安稳。”
江飞舟想说什么,嘴唇早被一支玉手捂住。
沈紫燕抢话道:“好吧,都不是外人,怎样睡也没关系。”
江飞舟脸憋得通红,幸好洞暗未被柳逢春看见。
沈紫燕整理了一下地上的干草。然后先躺下去。
见江飞舟还呆立不动,便使劲一拽他低声道:
“柳弟早已乏了,你还想打扰他么?”
江飞舟无言地在沈紫燕身旁躺下,头还未落稳,身旁的沈紫燕早靠过来,两片香唇把他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洞外的月亮渐渐地悬上中天。
洞里的柳逢春已经睡熟。
沈紫燕和江飞舟亲昵一番后,也沉沉睡去。
这时一条黑影像一缕轻烟飘进洞来,直落在沈紫燕的身旁,轻轻摇醒了睡梦中的沈紫燕。
沈紫燕睁眼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沈青云。
正想开口,却被沈青云制止。随后拉着沈紫燕的手,两人轻提气慢落足,用踏雪无痕的轻功飘出洞外。
一到洞外,沈紫燕便禁不住对神情有些异样的父亲道:“爸,你……”
沈青云把她拉在洞口不远的一棵树后,低声道:
“孩子,你在洞外给警戒,我去除掉那两个小子!”
“啊!”沈紫燕惊诧地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父亲的话对她无异是一个晴天霹雳。
她傻呆呆地看着父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能相信面前就是自己的父亲。
“你要听爸的话,一切你慢慢会明白!”
沈青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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