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致命的武器。
武器有许多种,每一种武器都有杀伤力,但是,只有对手没有想到的武器才会是致命的武器!
桃花一直盯着弹一指,都没料到他有此一着,花含香背着对手,他能想到吗?
薄刀。
酒箭。
酒箭后发先至,直射花含香后颈!
更令人意料不到的是,酒箭离花含香仅五寸处,突地爆开,变成了漫天酒雨!
酒箭顿成酒针!酒阵!
奇怪的是,酒箭激射,无声无息,而酒针纷乱,却是“哧哧”劲响。
薄刀依旧飞快。
弹一指见花含香此时还没动,脸上已露出狞笑。他知道这一战自己赢定了,对方就算能避开数百枚酒针,也无法闪过他的弯刀一切。
这一切,一个花含香会变成两个。
然而,弹一指的狞笑刚刚泛起,就凝固了。
因为这时,花含香的剑出鞘——
花含香的剑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他的剑一出鞘,那漫天的酒雨立时消散无踪。
而且,当剑光出现在他眼前,他的刀就仿佛遇到了无比强大的阻力,再往前推进一点点都不可能。
他甚至看出,只要他的刀再往前推一点点,就可以杀了对手。
但是不能。
他只觉得咽喉一凉,刀已僵住。同时僵住的,还有他的心和血脉。
再看花含香,剑还在鞘中,仿佛根本没有动过。
他这才知道,赢的不是自己……
他的目光吃力地从剑鞘移到花含香的脸上。
花含香的脸仍是痛苦和冷漠,根本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和微笑,他忽然有许多话想问:你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会痛苦?你的剑是如何劈开酒阵避开弯刀的?
“出剑封喉”这个神话真的没有人能打破……
可惜,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刀脱手,人倒地……
花含香默默转身,缓缓道:“弹一指死了,我是否已不欠你的人情?”他说着就往门外走。
桃花道:“你要到哪里去?”
花含香道:“到哪里去我不必告诉你,我只想离开这里。”
桃花道:“现在是半夜。”
花含香道:“每一天都是从半夜过来的。”
桃花道:“可今夜天寒地冻。”
花含香道:“年年都有天寒地冻的时候。”
花含香不看桃花,他一边回答,一边往外走。
桃花道:“可你喝了我的女儿红。”
花含香站住,他没有回身,冷冷地:“你想说话不算数?”
桃花叹道:“这是事实。”
花含香仍静静地:“你说,我还欠你什么?”
桃花道:“你是不是什么都肯给?”
花含香点头:“什么都可以给,但有一样不能给。”
桃花道:“什么?”
花含香道:“爱。”
桃花怔了怔,她的眼里忽然闪出寒光:“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花含香毫不犹豫道:“给你。”
桃花又沉默了一会,道:“你宁可不要命,也不会对我动心?”
花含香干脆道:“是的。”
桃花道:“你替我杀了弹一指,为何还要给我机会?”
花含香道:“虽然我已不欠你,但你可以先欠我的。”
桃花忽然笑道:“可我也有一个习惯,从不愿欠别人的。”
她的笑声,听起来很是悦耳。
花含香道:“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桃花马上顿住笑,道:“要走可以,但得带上一样东西。”
花含香摇头道:“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桃花急道:“别的东西你或许不需要,但这样东西,你非要不可,因为这是女儿红的解药。”
她原以为,只要她说出这句话,花含香会立即止步,没想到他根本没反应,继续往前走,声音出奇的平静:“如果我接受了你的解药,岂不是又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