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桃花只拦截了七枚暗器,第八枚暗器她已无能为力,因为,在弹一指射暗器的一瞬间,桃花最快的速度也只能剪七朵桃花。
暗器乃是小小的喂毒银针,见血封喉。
银针无论射入桃花哪个部位,桃花立时会中毒而死。
尽管桃花算准花含香会出手,但她仍是花容失色,因为,就算花含香拔剑杀了弹一指,也绝不可能在杀了弹一指之后再打落暗器,她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快的速度。
所以,她剪刀挥出时,心已冰冷。
她认为自己死定了。
但她没死。
她看见了一只手,两个手指。
手指一夹,就将那枚头发丝那么细的银针夹住。
夹住银针的当然是花含香。花含香明明跟她相距甚远,可不知怎么,他的手就那么快地伸到了她的身前,而且,两指轻轻一夹,便不可思议地夹住了本可取她性命的暗器。
桃花气未喘出,又惊呼一声——
因为,她发现第九枚银针正无声地射向花含香的后脑!
原来弹一指使的乃是声东击西之计,花含香右手接暗器,此时再去拔剑肯定晚了一步,只见他周身不动,指尖一颤,内力陡吐,但见寒芒一现,被他夹住的银针激射而回,听得细细的一声响:“叮!”
两枚银针空中对击,落在地上。
同时,花含香也已退回刚才站立的墙边。他飘身、接针、吐针、退回,几个动作在同一瞬间一气呵成,令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花含香脸上看不出喜怒,沉吟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则是《将进酒》的最后几句。
花含香脸色一顿,道:“抢喝女儿红的是我,为什么要杀她?”
弹一指面如死灰,他忽然叫道:“花含香,你为什么要重出江湖!为什么要不顾性命救这个婊子!”
花含香没有理会他,而是倒了一碗酒,冷冷道:“这碗酒是给你喝的,你喝了它,我的剑就会出鞘。”
他说着,竟转过身去,不再看弹一指。
弹一指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喃喃道:“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好,花含香,我就喝了这碗酒,然后与你再一决生死!”
他捧起碗,一饮而尽。
“呼”的一声,将空碗抛到脑后,扔出门外。
他嘴角抽搐,双眼充血,他已经变成了一头凶猛的困兽,但绝对冷静!
他缓缓举起那把微弯的琴。
弦已断,琴无声。
可花含香分明听到了一种声音。
金戈断玉的声音,硬木碎裂的声音,以及刀风破空的声音!
花含香一直没有转身。
桃花却看得明明白白:只见弹一指举起弯曲的琴,琴就碎了,琴碎,现出一把弯刀,这把弯刀很薄,薄得几乎透明!
如此薄的刀,无论在空中劈出的速度有多快,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桃花甚至想,就算这把弯刀把人的脖子砍断,瞬息间也不会感觉到痛。
无疑,弯刀的速度比刚才射出的暗器快得多。
而比弯刀更快的,是一支箭。
一支酒箭。
酒从弹一指的嘴里吐出。
弹一指刚才喝的是女儿红,而女儿红喝到男人的肚子里是吐不出的,显然,弹一指并没有将最后一口酒咽下!
他早有预谋,他把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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