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属,安全不会有问题,我担心你,就偷偷地跑出来了。”
一顿说道:“现在该我问你了,你到底姓步还是姓蒲?”
蒲星道:“姓蒲。”
白娥道:“那步能硕就是不能说了?”
蒲星道:“是的?”
白娥道:“你的右腿……”
蒲星道:“只是伤而未残,如若遇上强劲的对手,因为下盘不稳,就难免要吃亏。”
白娥道:“你找我爹做什么?”
蒲星道:“这个……”
白娥一哼道:“有难言之隐,是么?”
蒲星道:“请姑娘多多原谅。”
白娥长身而起,说道:“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
蒲星一把抓着她的玉腕,道:“请听我说,白姑娘……”
白娥淡淡道:“说什么?”
蒲星道:“在下要见见令尊。”
白娥玉臂一抖,摔掉蒲星的手,道:“要见我爹?哼,办不到!”
身形一转,径自出店而去。
蒲星呆了一呆,掏出一块银锭丢在桌上,跟着追踪出店去。
此时正是未晚先投宿的薄暮时分,潼关城内聚集了不少由二天谷归来的武林中人,原本颇为热闹的街市,这当儿更是旅客云集了。
蒲星奔出店内,左右瞥了一眼,东西两座古城,白娥都有前往的可能,但两地背道而驰,一错就谬之千里了。
按常情推断,百弼庄是在苏州灵岩山下,白彦虎隐居养伤,不可能离开苏州太远,东奔关洛大道,也许是最佳的选择。
他拿定了主意,不再作半分延迟,放开脚步,径自赴东门。
暮色笼罩大地,月儿爬上柳梢,一口气下来,距离潼关已经五十里地了。
以他奔行的速度而论,白娥绝不会超过一里程,可是这位刁蛮的姑娘,却一点影子也没有。
忽然,他跺了一下脚,摇摇头道:“糟了,我为什么如此粗心大意?难道她不会在潼关另找一家客栈么?”
这是一项十分合理的推测,那么他就不能再往前面追赶了,好在眼前就有一个小镇,先投店歇息一下再说。
于是他歇了下来,准备守株待兔,来捕捉他的猎物。
翌晨天明破晓,他就眼巴巴的等候着,店前是横贯东西要道,有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从日出到日落,自黄昏到深夜,他抱着一副失望的心情歇息,他不相信白娥不回苏州,也不相信她竟已赶到他的前头。
不管怎样,守株的方法不宜再用,好在飞泉绸布庄是白彦虎的事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白彦虎不会飞到天上去的。
次日一早他就离开小镇,在途中买了匹健马,沿着关洛大道,昼夜不停的扬鞭急驰。
一路风尘仆仆,总算逐渐接近了苏州,但他的心情却一天比一天沉重起来。
沿途打听不到白娥的消息,是使他心情沉重的原因之一,另外一项原因,是飞泉绸布庄的惊人变化。
在浙江地面,飞泉绸布庄是一个组织庞大,无人不知的字号,可是他经过了不少市镇,这个规模庞大的绸布庄,竟然烟消云散,全部停业。
如果说凭令狐香的一把无情之火,就能使百弼庄自武林中除名,是一桩令人难以相信之事,要不就是白彦虎毒伤迸发,而与世长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