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十分之少了。”
白娥道:“那我是谢谢你了,你究竟与申老儿交换了什么条件?”
蒲星道:“应试竞技,并杀死主试的令使。”
白娥道:“为了什么?”
蒲星道:“申前辈说是为了搅乱二天谷大会,粉碎铁血帮独霸的阴谋。”
白娥道:“这就怪了,二天谷八方荟萃,如果唐幼煌真有什么阴谋,他们难道都是死人?”
蒲星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位申前辈实在令人难以猜测,他说避世潜修二十余年,可是江湖之事,他似乎无所不知,行为怪异,也有点大反常情。”
白娥道:“他固然很怪,阁下何尝不是莫测高深!咱们是朋友了,能够告诉我一点么?”
蒲星道:“这个……咳,其实……没有什么,你不饿么?潼关到了,咱们先填饱肚皮再聊吧!”
潼关是到了,来往之人很多,说话也有点不便,反正来日方长,以后问他也是一样,因而白娥也就未再追问。
潼关是建在山坡之上,高大雄伟,颇具龙蟠虎踞之势。
黄河之水由龙门南下,纵贯城中,截而为二,然后注入黄河,故南北二门均有极大的水闸。
蒲星、白娥二人由北门入城,不远就有一间“鹿鸣春”酒楼,他们进去选了一个临窗座位,要来酒菜,相对而酌。
半晌,白娥瞅着蒲星微微一笑道:“我有一点疑问,你能不能替我解释一下?”
蒲星道:“说说看。”
白娥道:“孔子说益者三友,是友,友谅、友多闻,那友谅二字应该如何解释?”
蒲星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娥道:“聊聊不行吗?”
蒲星道:“那友谅二字,也许是说朋友相交,应该诚信无欺吧!”
白娥道:“咱们算不算朋友?”
蒲星道:“不要拐弯抹角了,姑娘,咱们是江湖儿女,有话何不直接了当!”
白娥撇撇嘴道:“你就是不诚实,朋友嘛……还要藏着满身秘密。”
蒲星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一个人也都有着一些难言之隐……”
白娥道:“君子坦荡荡,有什么不能够对人说的!”
蒲星一怔道:“好,在下请教姑娘……”
白娥道:“问吧!我知无不言。”
蒲星道:“令狐香是怎样住到那尼庵去的?”
白娥道:“她被歹徒围攻,我爹遇上救了她,她说感恩图报,兼敬佩我爹的英名,也不知她玩了什么花招,爹竟掉到她的陷阱去了。
“当爹清醒之后,发觉她别有居心,又因为他们有了不正常的关系,说甚么也甩不掉她,所以……”
蒲星道:“原来如此,那晚动手之时,她要令尊交出无弦弓,令尊当真藏有那无弦弓么?”
白娥说道:“这完全是无中生有,以讹传讹之事。”
蒲星道:“我相信绝非事实,但无风不起浪,她为什么不找别人?”
白娥道:“我爹得了一张宝弓,相传是汉代飞将军李广的故物,爹轻易不出以示人,那知竟因此招来一场险致灭门的横祸!”
蒲星一叹道:“这当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
白娥道:“还有问题么?”
蒲星道:“有,你爹毒伤未愈,他怎能让你独闯江湖?”
白娥道:“他有师兄师姐照顾,还有百弼庄的很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