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一招硬接蒲星似乎技逊一筹,不过红旗令使是蓄势而发,他是仓猝应战而已。
纵然如此,红旗令使的一身功力,当得是武林罕见,除了百弼庄主,他是蒲星出道以来所遇到的第二个高人。
一招占得上风,跟着红旗怒卷,对敌人痛下杀手,是红旗令使的一贯作风。
“住手。”红旗令使挫腕飘身,硬生生将击出的招式撤了回来。
他满面疑惑之色,向出声叱喝的唐幼煌道:“怎么啦?帮主!你要放过这个小贼?”
唐幼煌道:“此人别有居心,待我问过后再说。”
话音一顿,回顾蒲星说道:“朋友,你当真姓蒲么?”
蒲星道:“阁下如若不信,在下也无可奈何!”
唐幼煌哈哈一阵狂笑道:“阁下将二帮四派看扁了,掀起你的右腿裤管让咱们瞧瞧吧!”
蒲星冷冷道:“士可杀不可辱,阁下身为一帮之主,说话应该仔细一些!”
唐幼煌面色一寒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朋友!你毁了百弼庄还敢参与荡魔安天大会,朋友这份胆量,老夫不得不由衷佩服。”
唐幼煌的言语,不啻一记平地惊雷,所有在场之人几乎尽皆震住。
毋须再作解释,眼前的这位蓝衫少年,必然就是毁灭百弼庄的独脚魔头步能硕了。
明知山有虎,故作采樵人,那樵夫如非活腻了,就可能有一套降龙伏虎的绝活。
再瞧他适才杀那两名令使,这位独脚魔头分明身怀绝技,谁愿意拿生命开玩笑?
趋吉避凶才是上策,因此,那些准备向他围攻之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冷气。
蒲星瞅着那些色厉内荏的各派高手微微一笑道:“各位总不能听信片面之词,是么?栽赃嫁祸也得拿出一点证据!”
红旗令使暴叱一声道:“姓步的在百弼庄的罪行,可以说天下皆知。帮主!咱们别听他的废话。趁早铲除了这小子替两位令使报仇!”
唐幼煌道:“咱们如若就这么杀了他,天下同道当真以为咱们恃强凌弱了。老夫问你,步朋友!你为什么要易装变名来二天谷逞凶杀人?
“只要你能自圆其说,老夫放过你就是。”
毕一泓道:“不可,咱们不能听他狡辩,再放他去为害他人!”
蒲星轻蔑的一哼道:“在下心如皎月,何须饰词狡辩?而且阁下纵然栽赃嫁祸,又岂能掩盖天下的耳目!”
毕一泓怒叱道:“栽赃嫁祸?嘿嘿,姓步的!这就是你自圆其说的理由?”
“这不是自圆其说,而是千真万确之事,百弼庄行凶杀人,与姓步的丝毫无关。”这一股朗朗娇音来得十分突然,在场之人,不由全向那说话之人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