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星不再答言,双脚微分,渊渟岳峙的傲立着,神态之间,除了冷漠,还有一份令人难以忍受的狂态。
蓝旗令使大喝一声道:“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怨本令使出手无情,接招!”
振臂一挥,蓝光暴盛,旗面有如天幕,径向蒲星席卷而来。
这位蓝旗令使相貌极为威猛,功力还比白旗令使高上几筹,不过蒲星自信双掌是可将他收拾下来,他虽然带着兵刃,仍无取用之意。
说来话长,其实蓝旗令使的金色戟尖,已堪堪点到他的乳根,旗风猎猎,吹得他的蓝衫也飘飘欲飞。
蒲星不敢大意,身形一侧,双掌齐挥,刹那之间,一连拍出六掌。
他的掌力也怪异之极。或拍或切,或推或砍,每一记均诡秘莫测,令人有着眼花缭乱之感,正是新习得的“止境真解”上的式功。
他们这一交上手。双方可是以快打快,尽力抢攻,指顾之间。
已超出五十招以上。
接下五十招,便可获任蓝旗特使,如果他愿意,就不必再斗下去了。
但蓝旗令使的蓝龙令旗翻飞不停,绝无罢手之意,蒲星也闷声不响,狠拼恶斗,显然,不分出胜负,他们是不会停手的。
百招之后,蒲星似已不耐,他撮口发出一声长啸,跟着展开了一套怪异玄奥的身法。
如此一来,蓝旗令使就相形见绌了,蓝旗令使威猛如旧,可就是找不到它攻击的目标。
忽然,他刚刚一招攻出。一股柔和如春风的暗劲悄悄拂上他的后心。
那暗劲是那么轻柔,他被掌风一拂,竟然真力倏失,而且四肢百骸像炸开了似的,双膝一软,无力地仆倒下去。
谁知他这一倒,竟再也爬不起来了,原来他被戟上的内刃割破了自己的咽喉,鲜血飞溅,像奔浪似的狂喷而出。
应试竞技,无端端的连毙两名令使,蒲星的这个祸闯大了,二帮四派焉能善罢甘休!
果然,六派门下登时哗然,人影纷纷扑过绝涧,他已被数十名高手围了起来,眼看竞技变为群殴,蒲星要面临一场以寡敌众的险恶战斗了。
铁血帮主唐幼煌,也率领五派掌门来到搏斗之处,他挥手止住意欲出手之人,然后面色一沉道:“蒲少侠是哪位高人的门下?”
蒲星身处险境,神态还是一片冷漠,双眉一挑,不答反问道:“帮主是要倚仗人多,欺凌应试之人么?”
唐幼煌怒哼一声道:“老夫要杀你不过举手之劳,何须倚仗人多?乖乖回答老夫问的话,免得自讨苦吃!”
蒲星冷冷道:“家师并非江湖中人,说了你也不会知道,而且蒲某从来不签城下之盟,帮主的问题歉难作答。”
这位蓝衫少年,当真狂得可以,面对二帮四派的掌门,还是一副目无余子的神态,这一下可惹火了红旗令使雷震子。
此人年近五旬,武功奇高,心性之狠毒与他的武功同样惊人。
谁要惹上了这位煞星,十有八九会遭到灭门之祸。
蒲星杀了白蓝二位令使。
他早已存下索仇之心,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一片晶红带着风雷之声,逼向蒲星迎胸撞击。
蒲星哼了一声,单臂一挺,击出一般柔和的劲力,脚下斜跨,向一侧踏出两步。
柔风迎着红龙令旗,发出一声闷雷似的巨响,红旗令使身形微晃,蒲星却禁不往后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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