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无异。
至于诸葛荣,更是他的掌门大弟子,也是未来的衣钵传人,喜爱尤甚。
而今见大弟子如此善解师意。襟怀畅爽,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总管郑永坚搴帘而入,禀道:“老爷,有客来访。”
白彦虎道:“是谁?”
郑永坚道:“德容郡主府荐来的鬼手秀才崔得彪。”
白彦虎道:“是他,到的这么快。”他沉吟着,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
诸葛荣道:“师傅,德容郡主也忒煞多事,这样的人荐来作甚,没的污了师傅的名头。”
白彦虎起身道:“荣儿不可这么想,德容郡主对本庄的臂助不小,莫说是人,便是条狗,咱们也得收下养着。”
诸葛荣嘀咕道:“倒不如来条狗好些。”
白彦虎一笑置之,对郑永坚道:“知会庄内上下人等,对鬼手秀才不可失了礼数。”
郑永坚应诺一声,等他示下。
白彦虎沉吟道:“德容郡主的人我本当亲迎才是,不过此人声名太恶,也要给他个下马威才是,你让他到书房候着。”
郑永坚领命退出。
白彦虎对诸葛荣道:“荣儿,为人当然不可为恶,却也不可嫉恶太甚,身处江湖之中,也要有藏污纳垢的雅量方可,这些待人接物的道理你以后也要学着些。”
诸葛荣恭声应诺,却也知道师傅不过是自找台阶下,白彦虎心性褊仄,不能容物与他的武功之高同样为武林中人所尽知,今日之举不过是迫于无奈而已,是以这番教诲也毋庸记住,权当是闲话一句。
白彦虎眼望窗外,忽然问道:“那女人最近有何动静?”
诸葛荣知道这是师傅的一块心病,故尔不敢贸然回答,沉吟须臾,小心翼翼道:“那女人倒是很安静,从不出佛堂一步,倒似乎真的皈依我佛,想要青灯木鱼度此一生了。”
白彦虎长吁一口气,道:“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此人大不简单,自她到本庄后,怪事接踵而来,我总觉得近几日的种种怪事与她有关,不知留她在庄内是对还是错,可别隐伏下一个祸胎。”
诸葛荣笑道:“师傅多虑了,想她一个弱质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又与外世隔绝,能做出什么事来,倘若师傅觉得不妥,将她安置在别处也就是了。”
白彦虎摇头道:“不妥,在未彻底查清她的隐情前,还是让她在我眼皮底下好些,以免贻患将来。”
正在此时,总管郑永坚来报,已将鬼手秀才接至书房坐地。请他示下。
白彦虎长身而起道:“好,我们一起去见见这位贵客。”
三人走在甬道上,两旁是蓊郁苍劲的翠柏,花草池中奇花异草争相斗妍,缓步其间,令人心旷神怡,俗虑尽消。
白彦虎问道:“郑总管,娥儿和瑛儿怎地还没回来?”
郑永坚忙趋前一步道:“小姐和黄姑娘昨日有信传来,说是今天午后便可到家。”
白彦虎“哦”了一声,望着正午的太阳,心里颇感沉重,他自知百弼庄虽称不上金汤之固,他却也无惧任何来敌。
他致命的弱点便是他的宝贝千金和唯一的女弟子上,惟恐他的敌人不顾江湖道义,在这上大作文章,是以几天前一察觉情形有异,便以信鸽传书催女儿白娥和女弟子黄瑛疾速回转,其时这二人正在他妹妹的庄园里玩花赏月。
眼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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