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游走,轻抚重捻,他的手指,有点粗,划过她细腻如丝绸般的皮肤,唐宁的身体一阵轻轻的战栗,雪白的肤透出桃色的粉,如同一朵迎风颤抖的花,等待着采撷,那娇羞的样子让西门逸辰的自持力越来越薄弱,他对唐宁的爱,是内心欧最真心的渴望……
袖长的手指游走之间来到了唐宁的腹部,那里如同平地般平坦,肌肤里透出清润的诱惑,男子的嗓音如同含了湿润的沙子,透出一股性感,“我,我,我可以吗?”
平日里,叱咤风云的离王,何曾这样不自信,不确定过?
唐宁唇角微扬,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西门逸辰的笑容在他的手指轻捏了一下她腹部时候,突然嘴角一咧,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只虾子般的弓了起来,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拉扯似的喊了一个字:“疼!”
眼中的情yu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西门逸辰的脸色一变,再看唐宁的时候,方才还透着粉色的脸颊刹那间变成了白色,额肩有大滴的汗水流了下来,他慌乱的扶起了唐宁平躺的身子,急切的问道:“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是不是,该死,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哪里疼,哪里疼!”
一听他说蛊毒,唐宁秀眉紧紧的皱起,想要说话却发现小腹上突如其来传来的痛楚让她的喉结似打结了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靠着西门逸辰,整个身体蜷成了一团,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好似有人拿着水在额头泼呃一般,西门逸辰浑身紧张,恨自己,不能去分担她的通,更恨,南宫夜那个该死的男人!
他的手掌握住了唐宁得手,心中咯噔一向,她的手冰凉的好似冰块一样,该死,刚才为什么自己没能控制住自己呢?强烈的悔意迅速的升上了西门逸辰的脸庞,这疼,似乎一次比一次剧烈了,身为医者,唐宁深深知道若是蛊毒还不解,再过不久,她就要废了,这次发作的迹象和前几次全然不一样,这次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从小腹开始,这股疼一直蔓延至身体的四肢百骸,贝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萼,不让痛苦的呻吟从自己的嘴里逸出啦爱,看她倔强忍着的样子,西门逸辰的眼眸一沉,立即拦住了她的牙齿,将手搭在她的背心,注入内力来减轻她的痛苦,紧紧的抱住她冰凉的身体,看着她脸色苍白,浑身发颤,还拼命紧咬嘴唇忍住痛楚的样子,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侧,万分心疼的说道:“要咬,就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