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震的上面的杯具都弹出了一尺之高,“林老,你可有办法?”
西门逸辰将充满希望的眸光投在了林远桥的身上,林远桥再次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唐宁,叹息道,“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句话,彻底浇灭了西门逸辰心中的希望,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一个人能解这蛊毒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蛊毒,必须要种蛊之人解啊,不过……”
“不过什么?”西门逸辰立即紧张的问道,林远桥打开自己随身背着的药箱,“让她醒过来的办法,我还是有的!”说完,林远桥从里面抽出几根银针分别刺进了唐宁的曲池穴位和太虚穴位等几处,慢慢的捻动,在银针刺入有一般长度的时候,一口长长的郁结之气从唐宁的胸腔内呼了出来,旋即她修长而微卷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紧接着,紧闭的眼帘,终于睁开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还未等唐宁反应过来,两条有力的臂弯已经将她一把搂紧了怀里,呃,好紧,干嘛那么用力,她被勒快要不能喘息了。
“别乱动,在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吻你!”
“咳……咳……”从林远桥的嗓子中冒出几声干咳,唐宁这才察觉这屋子竟然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而且这其他人竟然还是林远桥,自己可能过不久就会相认的亲外公,苍白的脸上顿时飞起一阵红霞,“你,你胡说什么?”
她轻斥了西门逸辰一句,旋即先要挣扎,可是,西门逸辰竟然真的低下了头,然后当着林远桥的面,肆无忌惮的吻上了她的唇。
“呜呜……呜呜……”唐宁的喉咙中冒出浅浅的呻吟,待她视线再次望过去,林远桥已经一溜烟的从房中溜了出去,房内顿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炽热的吻,疯狂而又激烈,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火山,终于得到了彻底的爆发,那气势,简直可以摧毁一切,疯狂,霸占,西门逸辰好似想要把自己给揉了掺和进他自己的血肉中,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宛若一松手,这个女人就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
唐宁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他的手臂有力的穿过裹着唐宁的被子,准确无误的箍在她瘦的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力度和热度都让唐宁觉得值像一滩要融化成水的冰,想想自己一路这么辛苦,为的,不过也就是能够知道他,想到这里,唐宁的心突然柔软了下来,她的理智顺从了身体最自然,最本能的反应,情不自禁的配合他的动作,渐渐的,亲吻的热度越高越高,从西门逸辰鼻孔间传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似乎一个吻,已经满足不了他迫切的需求。
房内,镂空的雕花香炉袅袅的冒着轻烟,熏染的房间的温度也在一点点的升高,唐宁的身体一点点的向后倒去,西门逸辰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倾向了她!
他想她,在分开的每个日日夜夜,几乎分分秒秒都在想念……
终于她就真真实实的在自己怀里,如今自己正和她唇舌交战,这个他想要揉到骨子里的女人,一想到她千里奔波,一想到她披星戴月,一想到她那条已经被蛊虫吸的只剩下一层皮包着的胳膊,西门逸辰觉得自己的胸口被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他好好好的爱这个女人,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修长的蜜色手指挑起唐宁的睡袍,开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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