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多说两句的兴趣,都没有半分。流羽的心中只是在那兀自冷笑:“大爷我,有听你吩咐的理由吗?而且,妖族要城池,有什么用?当真是可笑!”
看着吴颜在那里像狗一般的姿态,相柳的眼中,浮上了一抹深沉的悲哀。“为什么,这种人竟能拥有那所谓高贵的血统?为什么,这种人天生就在他人之上?谁,可以告诉我吗?”实在看够了吴颜丑态的他,淡淡说道:“你的利用价值,对于妖族而言,已经没有了,难道,你不晓得吗!”虽然是在*裸的嘲弄着吴颜,但是心中深感无趣的相柳,只是一挥手,几泼带着浓烈腥臭味道的绿色液体,就直接挥洒到吴颜的身上!而吴颜,也真正的印证了自己名字的意义!他的皮,筋,肉,一块块的腐朽,发臭,向下脱落!他在地上痛苦的哀号,打滚,但是无论巫妖,没有人对他投以哪怕半分的怜悯和惋惜,也唯有在和忘前尘倾力相搏的吴回眼里,划过了一点不忍,可他终究管住了自己的嘴,没发出一点声音。
“啊~!忘妖首,流妖首,狂妖首!啊——!你们答应过我的,答应让我治理,嗷!整个梁州,整个巫族的!啊,你们,你们,答应过,答应过的。。。痛啊!共工,我诅咒你,诅咒。。。不得好死!相。。。相。。柳,我诅咒,诅咒你死无全尸。。。啊!父亲,救救我,啊,救我!——”久久的,赤方城的战场上充斥着如此的哀鸣声,宛若厉鬼的呼号,邪魔的狂笑,除了脸色依旧淡然的相柳,就算修为高深如忘前尘流羽,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让人死很简单,但是让人死的这么痛苦,这么折磨周边围观者,当真是,前所未有。
惨叫在持续着,直到吴颜的身体连人形都无法看出,直到吴颜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吴颜再也喊不出来!直到,没有直到。相柳看着地上蜷缩的一团烂肉,收回了自己的手,轻轻的说道:“你提醒了我,以我的身份,确实不够资格杀你,所以,先让你失去继续危害巫族的能力,等待巫神大人回归再接受审判好了。”相柳说话的声音还是不高不低,死板平淡,可是听到这话的众人,心脏依旧紧紧一缩!人已经被折磨成这样,难道,还没死吗?
“对了,至于诅咒什么的,我习惯了,所以,不介意你骂的更加恶毒一些。”相柳低头,表情淡然,随即飞起一脚将那团烂肉踢飞到城内某处,口中同时说了上面的一段话,在他说话的时候,流羽注意到,相柳的嘴角,赫然是在微笑着的。
“阁下很不错的手段。”终于勉强镇压了体内伤势的流羽,开口说出了吴颜被处置后的第一句话:“可惜,赤方城已经沦落,这个事实,你也无法改变。”他的手中,重新出现金黄色的方天画戟,因为流羽明白,于情于理,眼前的这个相貌阴柔,带着几分女人气息的男子,绝不会退后半步!
“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相柳挑了挑眉头,双手平摊,掌心处,一条条五彩斑斓的真元像妖异的怪蛇,来回流动穿行。
“哦,你的眼力,倒比共工那个笨蛋好的多!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认他为主,莫非是你天生喜欢被人奴役吗?”流羽无所谓的笑笑,心中的震骇实时不能以语言表达!眼前人,究竟有多强的修为,居然能一眼看破自己的虚实!
“我比主人差的地方多的去了。”相柳眯起了眼前,目光中的冷意逐渐散发而出。“而且,我不喜欢别人非议我的主人,在我看来,他,永远是这个世界上不败的神明!”话还没有说完,流羽忽感到面前泛起一阵腥臭之味!大骇之下,他一退十丈横戟身前,赫然采取了守势!
“妖族,不过如此。”相柳前倾的身子缓缓的恢复了原状,他将推出的单掌收回,口中淡漠的言道:“我自小就是个废材,唯一的能力便是施毒,而擅长毒的人,多少都会些医道。你体内的状况,在我眼里,着实算不得什么大秘密。”相柳在收掌的时候,身体下意思的扭了两下,流羽惊异的发现,相柳的身体,竟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而巫族,全部都是以骨硬如钢闻名于世!那么,眼前之人。。。流羽陷入了思考之中,同时,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假设,自他的脑海中,无法抑制的流了出来。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虽然心里好像是抓住了某个重要所在,但是流羽却依旧觉得再试探一二,而且,他积蓄的力量也着实不多了,全力出手之下,大概也只能支持一盏茶的功夫,“我没有把握杀你!”相柳古怪的笑笑,“如果你不死,我的资料对你而言,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笑意愈发古怪,声音也显得小了许多:“我们两个的打算差不多,你打算拖延时间,回复伤势,顺便蓄力给我绝命一击,而我的打算,却也是要拖时间呢!”
“而且,谁告诉过你,城门破了,城池就会失守?”相柳继续冷笑中,“欲夺赤方,踩着我的身体来就好!”
而离这极其遥远的某块云团中,几个拥有着莫大力量的大神通者,亦是在遥遥的,关注着此间的战斗。而他们的思考和决定,似乎也拥有改变这场战局的能力!
(好吧,本人讨厌叛徒,所以,吴颜是注定杯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