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战共工的忘前尘,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眼前这一团蓝色火焰时,他忽然觉得,在此刻,这个男人的力量,也许已经达到了他兄长的程度!
“那便,一起死吧!”忘前尘的嘴角又浮现了妩媚的笑容,纵使,他的本体现在被两大巫神联手袭击,纵使,他这个身体中的本命真元,几乎全都给了流羽,但无论有多少的纵使,忘前尘却依旧不会言败,只因为,对于他而言,除却复仇,生命中,已经没有什么还需要留意了。“不对,”忘前尘忽然偏了偏脑袋,有些迷惑的想到,“或许,大风和狐狸,是我最后的牵挂吧!”如是想着,他的身影如同瞬移一样,消失在了原地,长剑和冰针,再度对上滔天的洪水,和无情的冷焰!战,无休!
赤方城城门处。
“大爷我,记起来了!”一边镇压着方才因为太上那太极一击带来的伤害,一边脸上挂着不屑笑意冷冷出言,这就是鬼神流羽如今状态的真实写照。
“的确,龙隐村外,我被你一戟断首。”相柳的眼睛是冰冷的,他的身体也同样没有温度。获得了共工的允许,完全释放了本身性格和力量的相柳,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躲在暗处的猎手,众生在其眼中,也不过是一块大一点的肉罢了。
“那你应该死透了,我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流羽的声音很慢,他忍着痛,咬着牙,借着随意闲侃的时间,催动真元重塑体内的经脉血肉,只是,那滋味,却着实比钢刀刮骨还让人更加记忆深刻几分!但同样的,他也需要通过语言来分解几分身上的痛苦,而眼前之人的不死之谜,也确实令他感到了些许好奇和疑惑。
“我是天弃之人,自出身就背负了无可解除的诅咒,当然也要有些特殊的地方。”抛弃了平日的卑微,卸下了背负的伪装。相柳的声音淡淡的,但他也不再掩饰自己身上那属于强者的自信及骄傲,还有那烙印在骨髓深处的,浓烈怨恨!
“哼!”正当相柳平静的同流羽说话之时,他忽的怒哼一声,单手朝后一抓,一吸,紧接着朝前方的地面狠狠一摔!一个相貌还算俊朗,体质脆弱的人直接被他暴力的掷于地上,而这个人的手中,还拿着一只散发着些许热浪的巫族法器,显然刚刚释放了某种强大的火系巫法。
却听相柳冷笑道:“若你未叛巫族,我尚可敬你,只是如今,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好了。”很显然,那突然出手偷袭的人,正是吴颜,或许吴颜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他出手偷袭之时,流羽只是在那冷冷的看着,一点出手夹攻的意思都没有,或许吴颜更没想到,相柳这个平时藏头露脸,以卑微形象跟随在共工身后的人,竟然强悍如斯!
“你有什么资格杀我!你不过是贱种养的贱奴!这世界上最为卑贱的存在!我吴颜,身负世上最为高贵的血统,你有什么资格伤害我!还不跪下舔我的脚趾!”许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自豪感,许是因为一直从骨子里深深的蔑视着共工和他身边之人,如今的吴颜听了相柳的话,竟气的浑身哆嗦,指着相柳那布满青色蛇纹的脸破口大骂!
然后,他一转身,就扭着屁股爬到流羽面前,磕头不止到:“流羽大人,你大发神威,灭了这个贱奴就好,这赤方城里,我已经掌控了一切!只要你杀了他,这个梁州,就都是你的了!”只是流羽不过半眯的眼睛,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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