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并更好地反映了内容;3、形式美,是否具有独立的形式美感,这也是我们衡量一部作品艺术性的基本标准,形式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形式本身具有一定的内在的要求,这个要求和内容有时候联系并不紧密,如语言的音乐性、建筑美等等,作品的语言是否具有音乐般的优美声调,句段的排列是否具有建筑般的美感,这些都是作品要考虑的,另外,结构上的匀称、情节上的张弛、描写上的细腻、情感抒发上的优美等等都具有独立美感,都很重要。
总的说来,“美学和历史”结合的原则是文学批评的最高标准。但是,具体到任何一部作品的评价,具体到批评家对任何一个作家的分析,文学批评的标准又是相对的。这种相对性,一方面是指文学批评家和作家、读者在主体地位上的平等商榷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指文学批评作为一种文学性形式,其准据具有和文学作品一样的历史相对性,它受到时代的制约、批评家个人主观意识的制约,不存在超越历史条件的绝对的批评。下面就谈谈批评的相对性问题。
20世纪以来有关批评可以成为一种绝对可靠的“知识”的说法早已不再为人们所信奉,批评的意义和效力正受到严厉地怀疑,这个怀疑从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区别出发,将自然科学的普遍适用性抽离批评,把批评定义为个人性的、心理性的、观念的活动,着意强调批评的相对性。这样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自狄尔泰以来,人文科学的普遍性立场已经动摇,狄尔泰将人文科学的立足点建立于个体的理解之上,个体的自我意识、心灵过程的个人性体验、生命感成了理解世界的基础,狄尔泰说“个人是最终的意义单位”,这样对于世界的认识问题被转化成了理解和解释的问题,这里古典认识论的地位动摇了,认识论问题换位给了解释学问题,这是一场革命性的转变,当迦达默尔使解释学真正成为一门学科之后,可以说古典认识论的历史作用就达到了它的限度,它导致20世纪以来世界人文科学的大改观,认识被看成是一种视野的融合,先在视野对理解和解释的作用不再被看成是负面的,相反被看成是有益的和必需的,“偏见”成了理解得以建立的条件。在这样的背景中独断的绝对论的批评观自然也站不住脚了,批评家再也不是文学作品的评审法官,过去他和一般读者之间的那种巨大的距离取消了,他降位到了一个普通的阅读者的地位,当然批评家作为职业阅读者他的阅读和业余读者的阅读是不一样的,他可能因为自己的阅读经验而从作品中看到了一些只有他能看出的东西,但是这绝对不等于说他的阅读比一般的读者更有权威,能够引导一般读者或者为作者提供精神良知以及文学技术上的诊断。
从上述观点看,让批评作为文学的绝对裁判,要求批评为大众提供阅读准据或者为作家提供写作诊断已经不可能了,这样做与当代人文科学的发展方向不符,这个方向正不断地强化人文科学作为个人性理解和解释的特征。
相对主义的核心问题是“标准”问题,即你用什么来衡量你的批评,古希腊哲学家普罗泰勒斯说:人是万物的尺度。这句话道出了一个真理:一切衡量最终都依赖于人,而人是具体的,具体地生活在一定时间和空间之下的个人,换句话说,人的尺度也就是个人的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