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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本质论(4)(第3/3页)
    候闲谈是没有功利目的的,闲谈者只是为了放松自己而已。这是闲谈接近文学话语的地方。但是,在闲谈的这种无功利性是以以下两点为代价的:一闲谈使话语沉溺在常言中,拖曳着主体遁向他人,这种只有所云而没有所及之言在常语中之所以叫闲谈,是因为它空洞无物。这种所云要紧的是言谈行为本身而言谈所及却被忽略;二闲谈言所及并非出自独创,说者出于道听途说,只是出于公众意见(海德格尔),只是一种人云亦云。在这两点上,文学话语与闲谈是完全不同的。

    文学话语的价值:本在之他通过文学话语构筑了于他者的亲缘性关系,文学话语的确无所用于生活本身。祈祷、诅咒、发誓、告诉等日常话语所传达的关系是功用性的,是主体与主体之间的占用,主体使他者成为可上手xing事物,而文学话语恰恰打破了这种关系,它展现了主体作为本在可以复数地亲缘性地黏结在一起的美妙图景。文学话语因为有所云而无功利所指,因而是主体的自失,但这种自失同时也展开了另一种本在的可能性:本在在自失中自得(其乐)的可能性。这是文学话语赋予主体的一种特殊的本在可能性,就此文学话语并非可有可无,相反,对于生存论来说它是必不可少的。从实用的目的来说,文学话语意味着对生活实用目的的出离,但是,本在通过文学话语而沉落到无所事事之中,游手好闲的本在在文学话语中看起来是无所是的,但是,本在也正是途径文学话语的悠然与闲适而回到自身,成为一个脱离了繁忙、畏惧、孤独的本在之他,本在在闲谈中克服了孤独和繁忙,本在便更加亲近其生存论本源了,也就是说他通过无所是而回到了是其所是。更进一步,文学话语使本在“什么都是”。文学话语漫无边际地敞开了本在,尘封的本在正是凭借无所是之谈而来到“什么都是”的境界,言谈超越了所及而成为所云之狂欢,它让言从谈的功利性中坠落出来,沉落为纯粹之言,这正是文学艺术――“诗”――之审美境界。文学话语因为摆脱了功利的目的,因而是说者和听者之相互关系融洽关系的反映,同时又是这种关系的产物和源头。文学话语表明了说与听两者的亲密交融,充分地展示了说与听的“和谐”,就文学话语总是被说者和听者亲缘性地非功利地分享来说,文学话语展示了非对话性地对话的可能性――听就是说,说就是听的可能性。文学话语是本在的他和他者之间的桥梁,他克服了对他者的本能的恐惧,使他与他者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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