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心不要也罢!”赵毅用沙哑的嗓音闷声道。
“恩公,这是我好友家的公子,也是个可怜人儿!恩公切莫见怪于他!我在这里给恩公赔不是了!”说罢躬身一礼,算作赔罪。
赵毅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眼打量下使刀的少年。看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唇红齿白,身上的衣料价值不菲,显然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过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忧愤却是让人不解。
“阿元,这是杜宇先生,是位深藏不漏的高手!想要习武报仇,可以求求杜先生。”杜宇是赵毅临时的假名。那日救了严和一干人,非要问恩公姓名,赵毅不得已临时想了个名字,以借母亲的姓氏,唤作杜宇。
严和刚刚说罢,那位叫阿元的少年普通一声跪下,砰砰就是几个响头,“师傅手下徒儿吧,让我做什么都行!”
赵毅没想到严和竟然给他来这么一出。心中有些恼怒,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最怕节外生枝,严和不知哪里竟然给自己找来一个徒弟,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严公,护卫一职恕我不能胜任,告辞!”说罢,转身拿起包裹,提上刀推门就走。
“恩公,恩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呢!”看到赵毅要走,严和慌神了!自己本来也是一番好意,自己这个好友的孩子也确实凄惨,看这位杜师傅也是一个人,收个徒弟既可以照顾生活,自己也可以借机多给一份束脩,却没想到对方这般的决绝,严和心中暗道,都说有本事的人都有怪癖,果然不假。
严和就在门口死拦着,赵毅也无法强行离开,而且离开商船的掩护会大大增加自己暴露的几率,便借势说道:“我生性孤僻,不喜授徒。若是非要我收徒,那我只好离开!”
“既然恩公不喜,我等自然不会强求。恩公只需要随船即可,其他事情都无须过问。”严和连忙答应道。旁边叫阿元的少爷没有做声,显然并不打算放弃拜师的企图。
赵毅并不在意,只要严和不逼迫他,对其他人的要求,自己完全可以视作不见。
赵毅虽然扮作是个孤傲的人,但作为东主的严和既然来了自己房间,让座倒茶还是必要的。
两边落座,严和正式介绍这个叫阿元的少年。原来这阿元和严和本是同乡还有些亲戚关系,与阿元的父亲更是莫逆之交。阿元的父亲是当地的士绅,家中经营布匹生意,颇有积蓄。阿元在去年被送到了济州府外婆处,这次送来并不是普通的探亲,而是阿元的家里正经历一场大的变故。
阿元的父亲是个儒商,对园林建筑颇有心得,家中的园林在长江以南那是人所共知。谁能想到正是这些闻名于世的园林给他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园林中少不了高山故垒,假山飞石,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阿元家中的假山都是阿元的父亲花大价钱从太湖之中收罗而来。每一颗都是形态特异,无法复制。每次家中有客人来访,总是对这些特异的太湖石赞叹不已。
后来听说大宋官家在东京汴梁修建艮岳,却没想到官家的艮岳会波及到自家,很快苏州成立了应奉局,主持应奉局的是苏州老人朱勔。
朱勔本来和阿元的父亲都善于营造园林,在苏州城的园林界不分伯仲,只是两人却没什么交情。阿元的父亲不齿朱勔的为人,其人虽然有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