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是久历官场之人,难道不知低调才是立身保命的本钱?当初那苏东坡才高八斗,还不是历经宦海沉浮,最后客死他乡。苏东坡好歹还是官身,如何沉浮都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他不过是个白身,纵有万贯家财,一旦惹恼了官场之人,钱财不保还是小事,恐怕连命都没了。父亲难道你想让女儿做一个寡妇吗?”
老者半晌无语,最后说道:“既然你执意不肯,那我只得回绝杜家!但愿将来你不会后悔!”
成都府,徐府!
“你看上了杜家那密州的亲戚?”老徐头坐在太师椅上运气。
“爹,什么杜家的亲戚,人家叫赵毅!”若是外人看到,绝不相信这就是小大人般的徐梦楠。
“好,就算他叫赵毅,可是就算他姓赵那也不是皇亲国戚,不过是个土财主,还那么远,你爹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咱家不缺钱不缺钱,缺的是权!没权你再多的钱也没用。这事没得商量,你的婚事爹早就打算好了,要么找一个衙内,要么找一进士,将来生一个衙内,总之一定要跟衙内有关系。”
“那行,我一定让您跟衙内有关系,明天我就上吊,让您打掉牙咽到肚子内,和牙内有关系了吧!”
老徐头懵了,他可不敢将女儿的话当做耳旁风。这个女儿自小有主意,说到绝对做到。她说明日去上吊,那你明天一定能看到她的尸体。
老徐头生意做的大,必须有个能信得过的人来管理账目,而这个管理账目的人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徐梦楠。从小到大,交给她的事就从来没人人操过心,老徐很是省心。这个女儿他舍不得失去。
“女儿啊!杜家已经给陈家提亲了,你们昨日不过是做个陪衬,你看上了有什么用?”
“杜家不过是暗示了一句,当我不知道啊!以陈雪梅的势利哪里能看得上赵毅,就算她看上了我也要抢到手。从小她就看不起我,我倒要让她看看,什么叫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的最好的人。”
“女儿啊!咱成都府也有不少才俊,女儿只要愿意,父亲明日就托媒人…..!”
“告诉你,我非他不嫁!明天你若不去,就等着收尸吧!”
“公子,舅母让你赶快过去呢!出大事了!”书童春财急火火的跑过来。
赵毅刚从蒙学回来,赶忙换了衣服,带着春财出门去,
“蠢材,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
“啊!少爷你又打我!”春财捂着头,脑袋上又挨了一个爆栗子。
“不知道你就说出大事了?”
“可我看到所有舅母都在找你!”
“还不快走!”
“哦!”春财慌忙跟上。
“各位舅母都在啊?外甥有礼了!”赵毅装模作样的行了遍礼!
屋子里果然如春财所说,各位舅母悉数到齐。赵毅察言观色,发现问题果然严重,各位舅妈居然表情各异,大舅妈愁眉苦脸,二舅母喜形于色。这…这是什么情况?
“铁蛋啊!你母亲当初在信中再三拜托我们,舅母有负她的重托啊!”大舅妈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难道是说读书的事情?老娘不会拜托她们将我教成状元吧?自己还在读蒙学是有点说不过去,不过老娘头脑发热了?提这么不靠谱的要求?
“舅母,是我不好,外甥天资愚笨,实在不是那块材料,劳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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