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并没在意。
寒暄已毕,赵毅拱手作别,准备下去做个看客,此时杜全策说话了。
“各位有所不知,我这表哥曾经十四岁就中过举人,才学之上不下于在场诸位。今日有缘到此,何不让他与大家切磋一番,共同砥砺呢?”
杜全策一番话让才子们不淡定了,自古武无第二文无第一,都是读书之人,谁还没点傲骨?既然有高手前来,不切磋一番哪里能显示出巴蜀才俊的风采?况且十四岁中举,确实牛叉,在场的各位中还没有履历强过这个的,越发的让大家不服了。
刚才介绍之中杜全安并没有说赵毅的光辉经历(中举)和不信遭遇(现在蒙学中)。赵毅不过是上来打个招呼而已,说多了显得矫情。再说这么大了读蒙学这般丢脸的事好说不好听,解释理由也不过是多个笑柄。
此时杜全策这般一说,现在群情又是激昂,杜全安狠狠瞪了杜全策一眼,只得圆话道:“各位仁兄有所不知,表弟今日此来是另有要事,这番不过是做个观众,这是我们四家内部子弟的评比,还是不要外人参与了吧!”
“哎!杜兄此言差矣,赵公子乃是你家外甥并非外人,再说赵兄远来是客,就这样拒之门外,显得我蜀中子弟小家子气,你们说对不对啊?”
说话之人名叫陈航,在四家子弟中才气最盛,十五岁中的举人,一向心高气傲,哪里容得别人压过他一头!
众人纷纷迎合:“是啊,都是读书人,互相砥砺本属正常,何况我们四家诗会难得有外地的学子参与,如今赵兄在此,正好弥补这个缺憾,杜兄就不要推辞了嘛!”
杜全策看到此处,心中暗暗得意。其实他与赵毅也不过见过几面,可赵毅的魔咒在他耳畔已经响了十年。他的父亲与赵毅之母感情最好,自打读书之日起,赵毅就是他赶超的对象,而偏偏赵毅就是后世家长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五岁能文,六岁起母亲的家书都是他来代写。每次父亲收到姐姐的家书便是杜全策遭殃之时。最痛苦的是杜全策虽然不是庸人可在读书一项天资不过平常,任凭头悬梁锥刺股,成绩不过一般。最最痛苦的是赵毅十四岁便中了举人,这让杜全策身心都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吃了太多竹板炒肉),足足卧床一个月,从此这从未见过面的表哥成了杜全策最最痛恨的人即使赵毅完全忘了读过的书要从蒙学开始,也洗刷不了杜全策的仇恨。
而杜全安看这些学子们都这般热情,心中暗急,看来只有把实情说了,还没开口,赵毅突然说话了。
“承蒙各位看得起,赵毅正有心让诸位学兄请教,不知诸位学兄想如何切磋呢?”
赵毅此言一出,有人担忧,有人兴奋,有人窃喜。
担忧者何人?杜全策和一干女眷。他们都知道赵毅的真正底细,一个蒙学在读的书生如何与就要参加院试的高手对决?如同后世的小学生向高考状元挑战,自取其辱也不是这个方法啊!
兴奋的就是在场的学子们了。之前都是四家的学子比评,大家知根知底,并无多大悬念,而赵毅则是新来的未知因素,大大增加了比试的刺激性。
唯一的窃喜者就是杜全策。嘿嘿,不知道把今天赵毅丢脸的事情回家说说,父亲大人是什么表情?想到此处杜全策满心都是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