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究竟有谁背着他与宁愿结盟!
可是无端杀掉三人毕竟授人口实,尤其是在公主宁愿遣使表彰之后立刻就这么做,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有问题。虽然不能作为任何证据,但还是对他不利,这三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实际上掌握着采买和运送的关节,若是他们一去,短时间内再想安排人手去接管他们负责的事情,恐怕还真是不那么容易。
但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宁愿那丫头的疑兵之计?
思来想去,宁福临还是决定试他们一试:“今日招你们来,是有件紧要的事情吩咐你们去做,此事耽搁不得,你们必须给我办得妥妥当当,出了任何问题,不但你们小命不保,连我也会受到牵连!”
王喜童三人一听宁福临说得如此严重,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彼此互相看了看,王喜童这才故作沉稳的拱手:“长老有事但请吩咐,属下等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三人的神情都落入宁福临眼中,宁福临心中一冷:“偷运青石甲之类物资的事立刻给我停止,已经运进来尚未送出去的立刻销毁,不可再与那边的人有任何来往,自现在起断绝一切消息,严密监视那边的人,一举一动都给我记录清楚,有任何问题都尽快向我汇报!”
宁福临这番话听在三人耳中,无异于九霄惊雷,彻底将他们震得楞在了那里。
此事可是宁派上层吩咐他们做的,宁福临虽然负责约束他们,却没有让他们停止的权力。
王喜童迟疑着问道:“长老这是为何?事情做得好好的,我们为此也不止一次受到上面的嘉奖了。如果贸然这么做,那上头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
赵自兴和龚灿也点头附和,虽然没有出声,可脸上的神情与王喜童如出一辙。
宁福临冷冷说道:“让你们去做就赶紧去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上头怪罪自然有我担着,你们操的哪门子心!”
王喜童三人再度互视,仍由王喜童出头:“我们对长老的忠心日月可鉴,您的命令我们当然要执行,可是此事实在事关重大,若是不知就里的贸然去干,属下们担心一个把握不好坏了长老的大事,到那时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王喜童说的本是由衷之言,如果不知道原因,单凭宁福临下的命令行事,遇事之时就难以转圜,更不知该偏向哪个方面处理,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他这话听在宁福临的耳中,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说得好像是替他考虑一样,实际上还不是找理由抗命?也好,今天本长老就看看你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们暗中进行的事情已经泄密,宁副宗主得知之后雷霆震怒,迅速查清,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但副宗主仁慈,只是让公主殿下出面规劝我等戴罪立功!只要能将那些潜伏在宁派中的妖族一一说出来,那我们就是此役的功臣,不但所有罪责一律全免,事后还能获得封赏。”
王喜童等人虽然已经意识到宁福临今日的异常可能会与偷运禁物之事有关,却没想到情况居然恶劣到这等地步,连副宗主都知道了?居然派他的亲女儿来查此事?那他们的小命还保得住吗?
勾结妖族,并为他们运送所需,帮助妖族潜伏在宗门之内,这两条随便一条都够让他们全家死绝的了,那可是叛族的大罪,岂能是说赦免就赦免的?
以副宗主的行事作风,恐怕不把他们碎尸万段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怎么可能还会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意识到这些,王喜童顿时惊疑不定的拱手道:“长老您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消息,是副宗主亲口说的吗?”
“是公主殿下亲口说的,今天她不也派人来知会你们了吗?”宁福临不动声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