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不要做得太过张扬,让宁福临知道咱们与这三人暗中接触的消息,但不要知道详细过程就好!”
宁愿点头笑了,那笑容像是一只狡狯的小狐狸:“不用你说,这点分寸本公主还是有的。”
计议已定,杨帆离开了风莲峰。
当天傍晚,六名携带了重礼的风莲峰使者叩开了江山峰的大门,六人分为三组,以宁愿的名义,大模大样的拜访了宁福临属下的三个重要人物。使者来得时间很巧,刚好是晚饭时间,因此三组人中到有两组因为盛情难却,被挽留在江山峰共赴晚宴,一顿酒吃到半夜才离开。
这六人前脚刚走,收了礼物的三人就同时接到了宁福临的命令,招三人到主殿议事。
三人收礼收得莫名其妙,还以为是宁福临通过某些途径靠上了宁愿这颗大树,所以他们才会受到奖赏呢,如今宁福临半夜召见,使他们更深信此点,各自带了谢礼来到江山峰的主殿万里殿上面见宁福临。
三人自从跟了宁福临,就没少捞油水,如今又以为攀附上了宁愿,大好前程指日可待。是以三人喜气洋洋的登上大殿。
万里殿建的极为气派,金砖铺地,玉柱为梁,远非一般长老的宫殿可比,宁福临一身黑底红边的团龙长老袍,端坐殿尾的金漆大椅之上,脸色阴沉的看着阶下的三名属下,对三人的恭贺逢迎之词充耳不闻,只是反复打量着三人,似乎想从他们的神情中找出什么破绽。
其中年纪最长的采办使王喜童最先看出了顶头上司的神情有些不对,停住了阿谀之词:“长老您为何闷闷不乐?有了那小丫头的照拂,咱们行事更是方便,以后也不用总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这是好事啊!”
另一人是押运官赵自兴,平时就以王喜童马首是瞻,见他说话,也大声说道:“王兄说的没错,这次我们都托了长老您的洪福,以后行事大可不必顾忌太多,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可以捞上一笔,从前不敢沾的事情现在也可以试上一试了,长老您说是吧!”
余下那人名为龚灿,他见两人都这么说,也不禁出言附和,三人言辞竟出奇的相似,就像是事先已经商量好了似的。
宁福临没吭声,目光在三人的脸上转了又转,心中疑云丛生。
平日里这三人都是他的亲信,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颇能讨他欢心,可是今日一看,却不尽然。
无论怎么听,这三人的话都显得有些刺耳,但他们三人并不知情,不知者不罪,刺耳一些倒也无妨。可是平时他们彼此间向来是勾心斗角的争宠,今日三人的口径怎么出奇的一致?莫非事前就早有计较了么?
别看这三个家伙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违抗,那是因为他能给他们巨大的利益,他们的贪心一个不让一个,都是为了利益不要命的主儿。若是宁愿诱以重利,再许他们一个长老头衔,那没什么是他们不能出卖的!
最糟糕的是,偷运禁物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一些,如果同时投向宁愿,那他这个长老的所作所为可就再也无法遁形了。
宁福临心中暗暗计较,这三人今天的表现实在可疑,无论如何是不能再信了,那他现在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掉三人,死保秘密,与宁愿对抗到底。
再就是自己先去投靠宁愿,这样一来不但能保住自身无虞,而且还能得知他们三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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