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送礼。上次伯爷言道,愿意为大王引见擎天公,想必伯爷不会忘记此言才是。”
“爷记性不好,忘性不错,只记得最后和那条咸鱼分别时,对他说过,从此恩怨两清,谁也不欠谁!”
怒意充斥胸臆,赫哲这样好脾气城府深沉的人,也被赫连曼秋的这几句,给气的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地抖动了几下脸色铁青起来。
内室的甘予玄笑弯了腰,果然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几句话就能把别人气得吐血。幸好这个丫头还没有对他这样说过话,否则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
赫哲紧紧用力握拳,因为用力过猛指节发白,他咬牙在地上狠狠跺脚:“伯爷此言被大王得知,必定痛心,大王待伯爷的千般好,伯爷就一点都不领情,不放在心中吗?”
“非常遗憾,别人对爷的好处,爷是很愿意经常提醒不要忘记的。但是别人对爷的不好,爷不用想也不会忘记!咸鱼对爷有什么好?不过是想利用爷,幽禁爷为他做事而已。你若是有性命机会回去,告诉咸鱼,让他想想爷对他的好才是。”
“伯爷对大王有何好?”
赫哲恼火地扬声问了一句,瞪视赫连曼秋。
赫连曼秋好整以暇地把礼单放在袖口中:“爷救了他的命,为了救他身负重伤,被主上责罚,这还不够吗?至于说咸鱼救了爷的命,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爷本来在欣赏风景,和狼**流感情,不知道有多开心,却是被咸鱼破坏。”
“你……”
赫哲伸手指着赫连曼秋,手指在发抖,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和这位尊贵的大衡皇朝伯爷这般无耻的!
甘予玄托着下巴,听了赫连曼秋的话也很无语,果然是一个黑心没有皮的丫头,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咸鱼不去,爷会毫发无伤,被待以贵客的礼仪。爷向来听说北国风光雄浑险峻,鲜卑王一代霸主,是想亲自去欣赏北国风光,见见鲜卑王的,都是被咸鱼破坏了爷的计划。”
粉润失色的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略带戏谑的笑意,赫连曼秋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话来,让赫哲身体在不停地微微抖动,那是被赫连曼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