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伯爷,伯爷就都忘记了吗?”
“正因为不曾忘记,因此我才在主上赶到之时,咸鱼危机之时,不顾我的伤势救了他,放他逃走。若是彼时我下手,咸鱼就真的变成死鱼了!”
赫连曼秋冷笑,犀利目光如剑盯着赫哲:“休要再和我提起咸鱼,我和咸鱼之间的恩怨两清,从此便是陌路人一般。他日疆场相见,我却不会对他再留半点情,回去转告咸鱼此言。”
“在下领教了,枉大王对伯爷念念不忘,牵挂伯爷的伤势病情。枉大王精心为伯爷挑选千里马,各种礼物送了过来,却不想伯爷却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真是令在下伤心。若是大王得知伯爷此言,必定是极为痛心的。”
“痛心?”
笑着摇头,赫连曼秋唇角高高翘起下弦月般优美弧度:“赫哲,你听说过鱼有心吗?何况是一条咸鱼”
此言,险些让赫哲晕倒,身体不由得就摇晃了继续,唇角不停地抽搐,却是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中暗骂这位少将军果然是妖孽,不愧是大衡皇朝最妖孽的少将军,难怪连鲜卑王的几位皇子,也狠狠地骂这位少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妖孽出世,是鲜卑族的克星和死敌。
就凭这张嘴,几句话就让他有吐血的冲动,他相信如果是他的主子狼王在这里,也会被眼前的少年气的七窍生烟。
好一会,赫哲才喘过气来,压抑心中的怒火把礼单呈上:“伯爷,此乃是大王送给伯爷的礼物,有一些礼物已经送去军州。在下听闻伯爷到了盛京府,因此转道前来把千里马和一些大王亲手为伯爷挑选的礼物,送了过来。”
赫哲左右看看,剑眉蹙起,他真是不愿意进入将军府来,把礼物公然送到这里。但是赫连曼秋就住在将军府,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先把礼单送了过来,看赫连曼秋准备如何安排。
接过赫哲手中的礼单,赫连曼秋还是蛮佩服这位狼王军师胆量,敢进入盛京府,够胆色。
看着礼单,赫连曼秋眉花眼笑,果然是一份大礼,不收白不收,收了也白收,白收谁不收!
骏马一千匹,送往军州,精铁若干,特产若干,牛羊若干……
最让赫连曼秋喜欢的,是咸鱼千辛万苦,亲自带人在北国奔波多日,寻找到一匹千里马,亲手捕捉到给她送了过来。
“伯爷,大王言道那匹千里马性子野的很,因为不曾驯服,请伯爷多加小心才是。这些千里马的性子,都是很高傲的,只有伯爷亲自驯服了,才会情愿做伯爷的坐骑。上次伯爷的骏马在北国失去,大王一心念着要给伯爷寻找一匹万中无一的骏马……”
赫哲滔滔不绝地对赫连曼秋叙述狼王鲜于镜台为了得到这匹千里马,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可惜赫连曼秋没有半点觉悟去为此感动。
“闲的,那条咸鱼最近是太悠闲了吧?本伯爷缺少千里马吗?不知道有多少骏马巴巴地看着爷,想求爷骑上去!”
“咳咳……”
赫哲真的要吐血了,他咳嗽着,被赫连曼秋这句话噎得上不来气,险些一口气咽下去昏倒在当地。
这位伯爷的一张嘴,真是太歹毒了。
“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狼王的军师亲自送过来吗?你到了盛京府,就有把握还能完好地出去吗?”
“伯爷,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在下乃是奉了大王旨意,前来为伯
(本章未完,请翻页)